然快了起来。她蹲下来,假装整理裙摆,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根柳枝——凉的,湿的,带着草木的清气。 天终于黑了。沈知予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褙子,浅灰色的斗篷,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云袖替她备好灯笼,什么也没问,只站在门口看着她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太液池西岸的莲池,藏在假山与竹林之间。沈知予沿着碎石小径往里走,夜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残荷的清香和深秋的凉意。绕过最后一座假山,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那艘小舟还泊在柳树下,船篷低矮,安安静静的。 然后她看见了。谢云笺站在那株柳树下,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月光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边。四目相对,风吹过来,柳枝轻轻摇晃。 沈知予先迈出了步子,走到谢云笺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她握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