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远处官道蜿蜒如带,消失在晨雾里,没有马蹄扬尘,没有素白衣衫的影子。 他握着那把碎山河,站了很久。 久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马息牵着马过来,低声道:“二公子,附近都搜过了,没有沈二公子的踪迹。昨夜那匹马往南去了,但到岔路口就断了痕迹,像是故意绕了路。” “不必追了。”萧沧云的声音很平静,“他不想让人找到,便找不到。” 马息没有多问,只点了点头,牵着马退到一旁。 萧沧云没有立刻转身。他望着远处那片渐亮的天色,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想。过了片刻,他才开口:“镇上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裴乐忧的人还在镇上,但没有再追谭雀。”马息低声道,“他们似乎在找别的东西。” 萧沧云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