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侯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头发,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您和我曾曾曾祖父……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您会对他有这么大的……怨念?”
“关系?”
九漓的手顿住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仿佛瞬间阴沉了下来,她身后的龙尾开始不安地躁动,发出“啪嗒啪嗒”的拍地声。
“小孩子知道得太多可不好哦。”
九漓虽然笑着,但背后仿佛升腾起了一股实质般的黑气:
“那是成年人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语气幽幽地说道:
“当年那个混蛋,骗走了本座的身子,骗走了本座的神力,甚至还骗本座给他生了……咳咳!最后拍拍屁股就回华夏结婚生子去了!把本座一个人丢在这个破岛上守活寡!!”
“……”
文侯震惊了。
(我靠!原来真的是始乱终弃!曾曾曾祖父您也太渣了吧!连龙神都敢玩弄?!)
“不过嘛……”
九漓突然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竖瞳死死锁定了文侯,眼神中闪过一丝名为“父债子偿”的危险光芒:
“既然那个死鬼已经死了……这笔情债,就算在他可爱的曾曾曾孙子头上……也很合理吧??已经叫了奶奶,那接下来,奶奶就要好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继承那个死鬼身上最让本座满意的……‘本钱’了。?”
“等、等等!九漓……不,祖奶奶!父债子偿也不是这种偿还法吧?!咱们好歹讲点血缘逻辑啊!”
文侯此时眼眶欲裂,求生欲让他的大脑疯狂鸣叫。
眼见那张妖孽般的脸蛋越贴越近,他双腿发力试图向后暴退。
然而,那条缠绕在他脚踝上的银色龙尾却在此刻展现出了某种极其恶劣的“灵性”。
它并没有死死勒住,而是像一条充满了爆发力与韧性的液压钢缆,在文侯后撤的瞬间猛地一收,随后顺势发力向回一拽——
“哇啊——!”
文侯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在巨大的惯性下失控地向前栽去。
迎接他的,不再是坚硬冰冷的玉石地面,而是一具散发着惊人高热、触感柔韧到了极致的极品熟女肉身。
“噗——唔!!”
由于失去重心,文侯几乎是整个人呈九十度直挺挺地砸进了九漓神那对早已准备就绪的、堪称造物奇迹的H罩杯重装豪乳之中。
这一撞,力道不可谓不重。
文侯的脸颊瞬间被两团沉甸甸、仿佛灌满了热蜜般的雪白乳肉死死包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硕大无朋的脂肪球在撞击下产生了惊心动魄的形变,随后又带着惊人的弹力猛烈回弹,将他的鼻梁与口唇彻底深埋进了那道不见天日的、温热潮湿的“乳肉马里亚纳海沟”里。
氧气在一瞬间被剥夺。
文侯的口鼻里塞满了那种混合了原始野性与顶级成熟雌性费洛蒙的奇异香气。
那是一种足以让理智瞬间蒸发的浓郁龙涎香,顺着他的呼吸直冲大脑皮层,让他原本就混乱的思维彻底化为了一滩烂泥。
“呵呵,乖孙子,你在害怕什么?曾曾曾奶奶可是你的‘长辈’,又不会真的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九漓神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非但没有推开这大逆不道的后辈,反而顺水推舟地伸出那双如霜赛雪的圆润双臂,像是在把玩一只心爱的等身大洋娃娃一般,将文侯紧紧地箍进了怀里。
这种姿态极其下流且充满了权力不对等的压迫:身为少年的文侯,在九漓神那爆发性的力量下,竟然显得有些“娇小”。
那双尖锐、带着一丝冰凉的粉嫩指甲,如同逗弄宠物一般,不轻不重地划过文侯那布满了冷汗的后颈皮。
每一次划动,都带起一阵如同细小电流般的战栗,让文侯的脊椎骨一阵阵发麻。
“瞧瞧,这身子抖得,跟当年那个死鬼第一次见本座的时候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