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皇?”
文侯愣住了,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既熟悉又陌生。在苏家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族谱里,这个名字被列在最尊贵也最隐秘的篇章。
“他是我的……曾曾曾祖父。”文侯感受着龙尾上不断传来的、足以勒断脊椎的力道,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但在家族的记载里,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过世了。大人,如果您和他有旧怨,那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只是个……”
“过世了?”九漓发出一声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凄厉冷哼,龙尾猛然一挥,直接将文侯整个人掀翻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
她迈着那双修长而充满野性的美腿,居高临下地跨坐在文侯的腰间。
那条粗壮的银色龙尾在身后狂躁地拍打着地面,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文侯那张与那个“渣男”有六分相似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极度淫靡的弧度:
“死得好……死得真是太好!太容易了。”
之前她又哭又笑,毫无形象,整个人前仰后合,原本那股高不可攀的龙神威仪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胸前那两团失去束缚、沉甸甸如重型水蜜桃般的H罩杯雪白乳肉,在空气中如脱缰的野马般疯狂上下翻飞,掀起一阵又一阵令人眩晕、甚至能听到肉体碰撞声的汹涌乳浪。
那条粗壮的银色龙尾一边失控地、发泄般地狠狠拍打着地面。
“砰!砰!砰!”坚硬的石板在她那足以抽碎山岳的力量下纷纷炸裂,石屑飞溅。
她那双灿金色的竖瞳里甚至笑出了晶莹的泪花,却又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快感:“好啊……好得狠!苏文皇,你这混蛋哪怕烂成了灰,都要送个这么像的小王八蛋来气本座一下吗?!”
(小王八蛋……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文侯此时被龙尾卷在半空,满头黑线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花枝乱颤、浑身散发着浓烈熟女费洛蒙的女神。
她那近乎透明的肌肤因为狂笑而染上了一层粉色的潮红,这种极致的肉感冲击让他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足足笑了三分钟,九漓神才渐渐收声,优雅地揩去了眼角那滴珍贵的龙泪。
她再次倾身靠近文侯,那股如实质般的成熟雌性香气几乎要将文侯溺毙。
她此时的眼神变得极其微妙——既有对故人那深入骨髓的怨恨,又有一丝名为“移情”的、如猫戏老鼠般的暧昧情欲。
“说起来你是那死鬼的直系心头肉……既然那个老东西不在了,那他欠本座的债——那笔关于神格、血脉与‘身体’的巨债,就由你这个流着他臭味道的小崽子,用你的皮肉和精髓,一点一点地还回来吧!”
九漓神突然挺起那傲人的胸膛,双手叉腰,那对硕大的豪乳几乎要顶在文侯的鼻尖上。
她身后的龙尾得意地摇摆着,像是在宣告某种绝对的领权:
“按照辈分,那家伙当年为了骗本座的神格,可是跪在寝宫门外三天三夜,求着喊我‘小甜甜’的。所以……”
她伸出那根葱茏如玉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冰凉,轻轻戳了戳文侯的脑门:
“你这小东西,得管本座叫一声——曾曾曾奶奶。哦不,直接叫祖奶奶吧。来,乖孙子,叫一声让奶奶乐呵乐呵。”
“……哈?”
文侯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岁、身材火辣到让男人自燃、浑身每一寸曲线都写满了“淫靡”与“诱惑”的银发大姐姐,嘴角疯狂抽搐。
“那个……九漓小姐。您这张脸,还有这……这身材。对着您叫奶奶,我觉得我的良心和生理机能都在疯狂抗议。”
“少废话!本座让你叫你就叫!”
九漓眉头一竖,龙威瞬间如同重压般降临,将文侯死死按在祭坛上。
她俯下身,那对沉甸甸的肉球垂落在文侯胸口,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
“在龙族的寿命里,本座现在正处于最有味道的‘顶级熟女’阶段!但这辈分不能乱!这是苏文皇欠我的!快叫!”
“……祖、祖奶奶。”
文侯屈辱地低下了头,声音细如蚊呐。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明明眼前是一个极品到极致、正处于肉体巅峰期的性感尤物,自己却要对着她喊出那个代表着“枯萎与衰老”的称呼。
这种名义上的伦理跨度与视觉上的极度诱惑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种禁忌的催情剂,让他看向九漓神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大逆不道的野心。
九漓神显然对这个称呼受用极了。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龙尾轻佻地扫过文侯的胯间,语气变得愈发危险:
“好孙儿?真乖~?”
“那个……冒昧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