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漓神贴在文侯的耳边呢喃,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通红的耳根。
她故意挺了挺那对依然在文侯脸上疯狂研磨、挤压的豪乳,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玩味:
“既然苏文皇欠我的那份‘血脉债务’还没结清,本座作为祖奶奶,当然要好好疼爱一下他留下的这根苗裔了。放心,奶奶会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把你身上属于苏家的每一滴‘精粹’,都收回来的。?”
在那令人绝望的丰盈包裹中,文侯感受着这位“祖奶奶”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正不断散发出惊人的热量,一种名为“背德”的火焰正从他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腾起。
这根本不是什么关爱,这是一场打着长辈旗号的、最赤裸裸的血脉掠夺预告。
“那个死鬼当年用花言巧语骗走了本座近半的神力,害得我不得不在这暗无天日的破祠堂里虚弱地蛰伏了上百年。那可是本座辛辛苦苦修持来的神格精粹呢……”
九漓神发出一声幽怨而又玩味的轻叹。
她那修长而丰满的娇躯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毒蛇,缓缓在文侯怀里扭动着。
那一对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的H罩杯豪乳,随着她的话语在文侯胸口不断研磨,那股惊人的热量透过衬衫布料,几乎要将文侯的理智烧成灰烬。
九漓神微微低下头,将那张近乎妖孽的绝美脸庞凑到文侯耳边。
她那温热而带着奇妙致幻香气的龙息,如同一股股细小的电流,精准地喷洒在文侯最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他阵阵生理性的战栗。
与此同时,那条粗壮、覆盖着银亮鳞片的龙尾,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而淫靡的一面。
它不再只是单纯的束缚,而是带着某种极度恶劣的搜寻意图,顺着文侯的大腿内侧,极其不安分地向上游移。
那冰凉、顺滑且坚硬的龙鳞,在文侯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大腿皮肤上滑动。这种极度的温差感带来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龙尾的尖端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那层单薄的西装裤布料上若有若无地勾挑、摩擦,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充满了露骨的暗示,死死抵住了那处早已因为生理本能而勃发的龙种禁地。
“唔……别、别碰那里……祖奶奶,请自重……”
文侯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腹因为那极度刺激的摩擦而猛然绷紧,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自重?呵呵……你家祖父当年求着本座‘不自重’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
九漓神发出一声妩媚到了极点的轻笑。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彻底摧毁文侯防线的动作——她微微探出那片粉嫩湿润的小舌,极其下流且细致地舔过文侯那红透了的耳垂。
原本清冷如神明的声音,在此刻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无比娇媚与淫靡。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浓浓的鼻音,在文侯耳畔呢狂:
“别这么绝情嘛,乖孙子。你身上这股……属于华夏苏家男人的、那种让人上瘾的味道。本座在这无聊的神社里……可是已经饿了整整一百年了呢。既然那老鬼不在了,那你这位‘少主’,就替他把欠本座的那一袋子‘精华’,用你最宝贵的本钱,通通补回来吧。?”
在那令人骨头酥软的呢喃声中,龙尾猛然发力,将文侯下半身往上一提。
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在一起,在那毫无缝隙的压迫感中,文侯感觉到,这场名为“偿债”的榨取仪式,已经由不得他拒绝了。
“不、不行!九漓大人,我们之间可是差了五辈!这、这是彻底的背德——唔!”
文侯微弱的抗议还未说完,就被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强势封住。
九漓神根本不给他任何讲道理的机会,灵巧而霸道的舌头强行撬开了文侯的牙关,长驱直入。
与人类不同,她的舌尖带着一种奇妙的微凉感,每一次粗暴的吮吸和搅动都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瞬间抽干了文侯所有的力气。
“呜唔……咕啾……啾哈……”
津液交缠的淫靡水声,在空荡荡的禁忌祠堂内清晰地回荡起来。
九漓一边贪婪地掠夺着文侯口中的氧气与气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一边用那条有力的龙尾死死缠住文侯的腰身,将他逐渐起变化的下半身紧紧贴向自己平坦火热的小腹。
当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时,文侯已经满脸通红,大脑缺氧得几近晕厥,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九漓伸出红润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津液。
那双璀璨的金色竖瞳中,压抑了百年的情欲已经彻底化作了实质的火焰,甚至连她银白色的发丝都在无风自动。
“背德?呵呵……”
九漓轻笑着,一把扯开了文侯的衣领,将他压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母性与雌性交织的狂热:
“在神明的字典里,可没有人类那些无聊的伦理。乖孙子,准备好接受曾曾曾奶奶的‘疼爱’了吗?这场跨越百年的‘补魔’与‘赐福’仪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