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理事的保镖也不弱:“你敢叫昌伯老东西?”
“一脑子男盗女娼,叫老东西是好听的!”
“你那条腿也不想要了,是不是?”
眼看又要打起来,众人连忙拥上来分开两人。温玉和忙向老理事解释:“昌伯您误会了,我和这位晨香姑娘,我们纯粹是……”
“既然没什么关系,就别管这闲事了吧。”昌伯打断他,“大赛马虎不得,这种动不动就要打要砸的,比赛时万一闹出什么事端,影响的可是你们温家的声誉。”
“您放心,晨香姑娘不会破坏大赛秩序的。”
昌伯理一理长衫,笑而不语。其他理事一瞧,也纷纷出来圆场。温玉和站在他们中间一个接一个地应付,晨香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觉得很难过。她拽一拽大福的胳膊:“我们走吧。”
“我愿意做晨香姑娘的推荐人。”
人群中忽然响起另一名男子的声音。晨香循声看去,见乱哄哄的房间中,余耀宗像一颗初升的太阳,笑容和煦地从人群里走出来。
“我和温大少爷,共有两位理事推荐,”余耀宗对那胖职员说,“这样,晨香姑娘可以参赛了吗?”
变化来得太突然,胖职员征询地看看理事们。理事们个个心有千千结,奈何刚刚还都在维护规矩,此刻若不同意,着实打脸,除了你看我我看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温玉和对余耀宗笑着说:“谢谢你,余少爷。”
“温少爷不必客气,我是钦佩晨香姑娘才华难得。”
“哦?”温玉和的目光便深了一层,“余少爷也认识晨香?”
“晨香姑娘的香粉在我们余香斋寄卖,品质极好,完全能达到参赛水平。”
温玉和看了晨香一眼。晨香莫名就有种做错了什么的感觉,咬着嘴唇冲他点点头。又一想还不是你们温家气到我在先,我才把香粉卖给别人的。卖给谁都是我的自由,我干吗觉得对不起你啊?心里这样想着,眼睛还是不敢接他的视线。
余耀宗扬了扬嘴角,温玉和收回视线看向他。两人一副深情凝望的样子,仿佛谁都舍不得先移开目光。晨香反应了一会儿,才确定自己真的可以参赛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呃,谢谢两位少爷!”
“不必。”
“不必。”
莫名就觉得压力好大呀。她悄悄扯扯大福问:“我是不是惹他们不高兴了?”
大福咂摸着他们彼此的目光,认真地说:“你为什么这样想呢?我看,他们分明是兄弟情深啊。”
3
“一个走街串巷的!”温玉仁气急败坏地敲桌子,“会拉低我们香魁大赛的档次的呀!你为什么要支持她呢?”
余耀宗怡然自得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又品了一口,说:“玉仁,我们这种关系,你还说这种话,没意思吧?”
温玉仁苦着脸说:“耀宗兄,那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哈哈!对嘛,兄弟之间就要坦诚!不过你放心,我余耀宗重情重义,绝不会碰兄弟看上的女人。”
温玉仁长舒一口气,刚要动筷子,又回过味来:“可你到底为什么要推荐她呢?”
隔壁包间响起喧闹的划拳声,余耀宗环视了一圈并无别人的房间,勾了勾手指。温玉仁隔着一桌酒菜把头伸过去。
“赛场如战场,你看过哪个老将是只靠一招制胜的?”
“这个我懂,但你不是有我呢吗?”
“你别小看了你那个大哥,这次的香魁我志在必得,多一道保险就多一分胜算。”
温玉仁琢磨琢磨,一下子又慌了:“你是要用美人计,让晨香去勾引我大哥?”
余耀宗痛苦地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说:“做好你分内的事,别的你就别管了。”
4
清晨的阳光清清爽爽地照进院子里,在紫罗兰花的露珠上反射晶莹的光芒。晨香把大筐里连枝带叶的花一朵一朵地摘出来,装进旁边的小筐里。
“这上好的香粉呢,第一香要浓,第二粉要细。”她一边摘,一边神采奕奕地说,“这紫罗兰虽然本身不太香,但却可以帮这些牡丹、栀子、茉莉散发出更迷人的香气。”
大福乐呵呵地看着她说:“这个我懂,就像菜里撒一把盐,就有味了。”
晨香笑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