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身体在恐惧中自动给出的保护性润滑,和快感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知道他会拿这个来羞辱她——他会说她嘴上喊不要,逼却在流水。
而她没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在流水。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时候竟然还知道要用湿润来保护自己,恨它被另一个男人碰了之后还会自动反应,恨它背叛了她的意志。
不是快感,是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里面还是干的,他的鸡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桩硬生生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甬道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蜜桃露,是血。
她咬住枕头边缘,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全部泛白。
“疼——你放开——嗯——不要——!”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疼?等下你会求我用力。你这骚逼果然够紧——夹得我鸡巴都疼了。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老林是不是鸡巴太小,这么多年都没把你操开?”蔡永明低头看着自己鸡巴上沾着的那一小道血丝,嘴角浮起一道志得意满的笑。
他开始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又猛又重,没有任何节奏,全凭他自己的欲望。
她双手死死攥着床单,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上滑,每次滑上去又被他扣住胯骨拉回来。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在刚才的粗暴揉捏和身体的被动反应下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她闭着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
她没有再喊不要——因为她知道喊也没用。
她只是把脸偏向一侧,不去看他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果然是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在滴水了。你看你这逼水,把我的鸡巴都泡湿了。上次在更衣间我就注意到了,你这逼一碰就自己流水——不是被操多了才湿,是天生的骚。你这逼多久没被操了?老林是不是不行?还是说你平时都是自己偷偷用假鸡巴捅?李赣有没有操过你?我猜没有——他那种愣头青大概连你的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他只敢在办公室偷偷看你,被你瞪一眼就耳根红半天。他大概不知道你这对奶子揉起来是什么手感,不知道你后颈上那颗痣被吸的时候整个腰会弹起来,更不知道你这道逼被撑开的时候会发出那种极细微的鸟鸣似的声响——就是你现在发出的这种声音。你自己大概也没听到过吧?来,我让你听听——”
他把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捞起来架在肩头,从上往下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龟头狠狠撞在她宫口那圈极敏感的嫩肉上。
她被撞得闷哼出声,每次他撞到底时尾音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颤一下——那是身体被强行打开后不由自主的反应,和快感无关,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但他把她这种不由自主的颤抖当成配合,每一次她闷哼他就更用力,每一次她尾音上扬他就骂得更难听。
“听到了吗?这就是你逼被操的时候自己发出的声音。你平时在公司里说话慢条斯理的,走路腰背挺得跟竹竿似的,连在食堂打饭都从来不跟任何男同事多说一句话。可你被操的时候就会发出这种声音——你自己大概从来没听过吧?你老公大概也没听过——他那种老实人只会关灯盖被在上面捅几下就完事,连你逼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浪费——太浪费了。你这逼,你这奶子,你这屁股——全是极品,全被他浪费了。不过没关系——今晚之后你就记住我的形状了。”
那对皮球巨乳在她胸前随着撞击猛烈晃荡,乳肉上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重的分量砸回胸前。
两颗奶头已经在刚才的粗暴揉捏和身体的被动反应下翘成莓红色,硬挺挺地在空气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他低头看着这对在自己眼前晃荡的巨乳,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满足。
“你这奶子晃得真好看。比你女儿强多了——你女儿那个太嫩了,没你有味道。不过她那张脸倒是随你,长得是真漂亮。要是你们母女俩一起躺在这张床上,一个左边一个右边,那画面——啧啧。”他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
奶头在他嘴唇下被拉得极长极翘,松开时弹回乳峰上弹跳了好几秒才停住。
“嗯——别碰我奶头——你个变态——!”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不是快感,是身体被外力刺激后自动给出的生理反应。
她的宫颈口在这股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阴道深处那些嫩肉也跟着轻轻蠕动起来。
“有反应了。你看——你的逼在夹我了。你这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你是不是平时在李赣面前也这么装?装得跟个贞洁烈妇似的,其实一被操逼就开始自己吸。”他的拇指按在她阴蒂顶端用力一搓。
那颗小豆在他指腹下猛烈弹跳着,充血到几乎透明,硬挺挺地翘在缝口最上方。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更多的蜜桃露,把他的棒身裹得越来越湿滑。
那股极淡极甜的水蜜桃香从两人交合处蒸腾出来,在酒店房间暖黄的灯光下慢慢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