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网纱在他指间被撕成两截,落在床单上像两片被揉碎的蝉翼。
“不要——你放开我——!”吴子仪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挣脱出来,双手在他胸口上又捶又推,指甲在他锁骨上划出好几道红印。
她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能反光,两片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
他用手指用力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极小极窄,在他指尖下轻轻翕动着。
“李赣见过你这个样子吗?他有没有这样掰开你的逼看过?好紧——比我想象中还紧。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老林是不是从来没操过你?”他低头朝那道细缝吹了口气,她的整个盆底猛烈收缩了一下。
“啊——你别碰那里——你个禽兽——!”她的双腿拼命乱蹬,小腿肚在他腰侧蹭过去,脚趾蜷成一团。
她挣扎着想翻身爬起来,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侧,把她死死钉在床上。
“别碰?我今天不光要碰,还要把你操到求我别停。上次在更衣室要不是李赣那个不长眼的坏了我的好事,那次就该得手了。今天他没来,我看谁能救你。”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双腿往两侧用力掰开。
她拼命夹紧大腿,但膝盖窝被他用手肘顶开,那股力道大得她根本抵抗不了。
她的腿还是在拼命乱蹬,膝盖好几次差点撞到他的肋骨。
“你不要——蔡永明你放开——嗯——!”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被她蹬得不耐烦了,一巴掌拍在她左边那瓣蜜桃臀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臀肉猛烈弹跳了好几下,臀尖上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
“骚娘们,老实点!再蹬一下我就把你捆起来。你信不信我把你绑在这张床上操一整夜?”她被他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臀肉上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趁她分神的当儿把她的双腿重新掰开,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然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没有任何前戏,腰往前猛力一顶。
“啊——!”吴子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她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皮肤光滑得能反光,没有一根毛发。
两片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
他用手指用力拨开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内侧深粉色的嫩肉暴露在灯光下,阴道口极小极窄,在他指尖下轻轻翕动着。
“李赣见过你这个样子吗?他有没有这样掰开你的逼看过?好紧——比我想象中还紧。生过孩子还能这么紧,老林是不是从来没操过你?”他低头朝那道细缝吹了口气,她的整个盆底猛烈收缩了一下。
她的双腿拼命乱蹬,小腿肚在他腰侧蹭过去,脚趾蜷成一团,挣扎着想翻身爬起来,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腰侧把她死死钉在床上。
他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然后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他把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没有任何前戏,腰往前猛力一顶。
吴子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碎的尖叫。
不是快感,是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
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里面还是干的——他的鸡巴像一根粗糙的木桩硬生生捅进她那道紧窄的甬道里,每推进一毫米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嫩肉。
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最外面那圈嫩肉被撕裂了一道极细的口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裂口渗出来——不是蜜桃露,不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那种微酸带甜的透明汁水,是血。
她自己的血。
那股血腥味极淡极细微,混着他鸡巴上带着的陌生男人的腥臊气息,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扩散开来。
她咬住枕头边缘,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全部泛白。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顺着颧骨淌进枕头里。
她不是因为疼才哭——疼当然疼,但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在被他强行进入之后竟然开始不自主地分泌蜜桃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