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停下——啊——!”她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开他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拇指,但她的身体被他死死钉在床上,扭动反而让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搅得更深。
“你老公知道你的逼是蜜桃味的吗?这味道——又甜又骚,操起来还这么紧。老林真是暴殄天物,这么极品的逼放在家里十几年不好好操。他是不是不行?不行的话让我来帮他操。你女儿大概也不知道她妈在床上被别的男人操到逼自己流水。李赣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身下被操成这样——他大概会冲过来跟我拼命。不过他来也没用,上次在酒桌上你也看到了,他除了鞠躬喝酒还能干什么?”
“你别提他——啊——你不配提他——嗯——!”吴子仪在听到李赣的名字时猛地睁开眼睛,用尽全力朝他吼道。
她一直忍着不哭不喊,但听到他用那种轻蔑的语气提起李赣,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不配?我不配我现在不照样把你压在这张床上操?李赣配?他配他能操你吗?他操过你没有?说啊——李赣操过你没有?”他把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沿上。
那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汗光,左边那瓣屁股上还残留着刚才被他扇出来的浅红掌印。
他从背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不要从后面——嗯——疼——!”她的双手撑着床沿,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冲一冲,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骚货,你这屁股翘得这么高,是不是平时被李赣从后面操惯了?他说过你的屁股好看吗?我告诉你——你这屁股是真翘,操起来啪啪啪的脆响,比年轻的还弹。老林大概从来没从后面进过你吧?他那种老实人只会关灯盖被在上面捅几下就完事,连你屁股长什么样都没仔细看过。浪费——太浪费了。”
他扣住她腰侧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
每次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圈嫩肉上时能感觉到它在轻轻收缩——不是她主动在夹,是被撞到敏感处后反射性的痉挛。
她趴在床沿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头发散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她没有哭出声,但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手臂缝隙里。
她不让自己发出更多声音——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嗯——不要——你快停下——啊——!”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尾音带着不由自主的上扬。
蔡永明听到了。
他兴奋了。
他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皮球巨乳,十指全部陷进乳肉里从外侧往中间猛力收拢。
两颗莓红色的奶头从他虎口缝隙里挤出来,硬挺挺地翘在指节上方,颜色正在从莓红往莓红过渡。
他用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奶头往外猛力拉扯,指甲掐进奶头根部。
“叫啊。怎么不叫。刚才不是还挺能喊的吗?不要啊、禽兽啊、放开我啊——现在怎么不骂了?是不是被操得太舒服,舍不得骂了?你这对奶子——又大又弹,操起来晃得跟皮球似的。我这辈子操过不少女人,你这奶子能排第一。”
“嘶——疼——你轻点——嗯——!”她闭紧眼睛把嘴唇咬得发白,奶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把两颗奶头拧够了之后松开手,把她重新推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
他站在床沿边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龟头重新对准那道还在不停翕动的细缝整根推到底。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她的整张脸——闭着眼睛,睫毛上全是未干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在反复噬咬下充血变深,脸颊上残留着好几道已经半干涸的泪痕。
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完全相反的姿态——那对巨乳被从正面进入的力道撞得猛烈晃荡,两颗莓红色的奶头顶端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蔡永明吃了药。
他是算好时间吃的——从她发“我答应你”那一刻,他就把事先准备好的药吞了。
现在药效正猛,他那根鸡巴硬得发紫,龟头胀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把吴子仪的双腿重新掰开,龟头对准她那道紧闭干涩的竖褶。
她的白虎一线天在暖黄灯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那条极细极窄的竖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开口。
此刻那圈嫩肉正因为她拼命夹紧大腿而收缩得更密更窄,像是想用这种方式把入侵者挡在外面。
他低头看着自己龟头顶端贴在她穴口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心里涌起一股极强烈的征服欲。
上次在更衣间他差点就得手了,却被李赣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坏了事。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李赣不会出现,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的贴身内裤和蕾丝胸罩已经被他扯掉了,她最私密的白虎一线天正赤裸在自己面前,那道紧闭细缝正随着她急促呼吸轻轻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