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上次在更衣间里把她按在墙上差点得手却被李赣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坏了好事开始,他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的都是这张脸。
她在公司里永远是那副端庄得让人不敢靠近的模样——说话慢条斯理,走路腰背挺直,连在食堂打饭都从来不跟任何男同事多说一句话。
可他知道她不是这样的。
上次在更衣间里他把她的裤袜撕开时,她里面那条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她身体深处那股极淡极清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他光是闻到鸡巴就硬得发疼。
此刻她就站在他面前,这张脸,这对奶子,这道他还没亲眼见过但已经在脑子里反复描摹了无数遍的白虎一线天——全都是他的了。
他用她最怕的东西威胁她,她就真的来了。
这个在公司里对所有人都端庄克制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安全,把自己送到了他床上。
“我就知道你会来。那个李赣——在你心里挺重的吧。”他从电视柜边上直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吴子仪偏头躲开,他的手指从她耳侧滑过去只碰到几缕散落的碎发。
“别碰我。”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还躲?”蔡永明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刚碰到她碎发的手指,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不是愤怒,是兴奋——她越躲,他就越想把她这层端庄的壳一层一层剥下来。
“都到这儿了你还装什么贞洁烈妇。上次在更衣室你里面那条丁字裤湿成那样,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当时嘴上说不要,腿却在发抖——不是吓得发抖,是被我摸到奶头之后兴奋得发抖。你这具身体比你那张嘴诚实得多。今天来之前你是不是也想过——想我会怎么操你,想你老公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想李赣要是冲进来看到你被我压在身下会不会跟我拼命。你想了很多,但还是来了。因为你知道只有我能让他在公司里太平无事——你把自己当成筹码,可你大概不知道,你来之前我已经硬了很久了。”
他说完一把揪住她衬衫领口往两边猛力一扯。
扣子崩飞了好几颗——有一颗弹在电视柜上,有一颗滚到床底下,有一颗落在她脚边打着转——真丝面料从她锁骨上撕裂开来。
浅灰色蕾丝全罩杯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两团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从松脱的领口微微溢出来,乳沟在罩杯之间挤出极深极窄的弧线。
“你个禽兽——放开我!”吴子仪下意识用手臂遮住胸口,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电视柜边缘上。
蔡永明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又一把抓住她的裤腰。
西裤的扣子被他用蛮力扯开,金属挂钩从布料上崩飞,拉链在暴力下直接爆开。
他把西裤从她腿上拽下来扔在地上。
“禽兽?这才刚开始呢。等下你会求我多禽兽一点。”他把她整个人转过去,捏住她内衣背扣用力一拧,那三排小挂钩应声弹开。
浅灰色蕾丝罩杯从她胸前滑落堆在脚踝上。
那对皮球巨乳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乳肉表面能看到极细的青色血管。
她下身只剩那条刚换上的肉色无痕丁字裤,极薄的肤色网纱紧紧贴在她的白虎一线天上,光洁饱满的阴阜高高鼓起,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把她重新转过来面对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那颗浅粉色的奶头轻轻一搓。
“嗯——不要碰那里——!”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烈弹跳,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那颗奶头在他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从浅粉变成桃红,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
“你看——你身体多诚实。嘴上说不要,奶头一碰就硬。你这对大奶子——李赣摸过没有?他摸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湿吗?”蔡永明把拇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那颗桃红色的奶头在他指腹下轻轻弹跳着。
他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下滑,隔着丁字裤网纱按在她那道紧闭的细缝上。
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极细微的湿润——不是她主动分泌的,是身体在恐惧中自动给出的防御反应。
“嘶——你放手——!”她猛地夹紧双腿,用手去推他的肩膀,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还不够湿。不过没关系——等下你会湿的。”他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一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扔在床上。
床垫被她的体重砸得弹了两下,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他已经压上来了。
他那件浴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自己扯掉,精瘦的中年男人身体压在她身上,皮肤上带着沐浴露和酒精混合的气味。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把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把她身上最后那片肉色网纱从髋骨上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