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想起刚才在饭桌上张雪那句“今天消耗特别大”,嘴角那道弧线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她心想小雪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敢在公开场合说这种话,以前在办公室里连“肛交”两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能在餐厅里当着她的面跟李赣说“消耗大”。
不过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大腿,她不但没躲,还在桌下把腿往他那边挪了几厘米,让他更方便碰她。
她想到这里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微微发烫。
后院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张雪裹着浴袍走进来,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脚踝上还挂着从皮筏艇上蹭下来的一道极细的竹叶划痕。
她把浴袍解开搭在竹篱笆上,露出里面那套酒红色蕾丝比基尼。
上身是抹胸款,兜着她那对像西瓜般沉甸甸的F罩杯爆乳,抹胸边缘缀着极细的黑色蕾丝花边,两团乳肉从抹胸上缘溢出来大半,在胸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下身是同色三角裤,腰际两侧各系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丝带,丝带末端缀着两粒极小的黑色珍珠,在她髋骨上轻轻晃着。
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坐在吴子仪对面。
月光把她那对爆乳照得白得发光,抹胸裹着那团软得像发面馒头的乳肉,乳沟深处被蕾丝花边勾勒得极深极窄。
“吴姐你泡了好久了吧?脸红得跟喝了酒似的——你今天晚上就喝了几口菌菇汤,不可能醉。”张雪把手臂搭在池沿上,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是不是又在想李老师。你每次想他的时候耳朵根都红,跟现在一模一样。上次在办公室里他帮你揉太阳穴,你耳朵根红了快一个钟头,老刘还问你‘吴姐你是不是发烧’,你说‘没有,就是暖气太热’。那次是夏天,办公室根本没开暖气——老刘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脸红。”
“没你红。”吴子仪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水面刚好漫到锁骨。
她抬起眼睛看着张雪,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但嘴角那道弧度已经翘起来了,“你刚脱浴袍的时候耳朵尖是粉的,现在还没消。而且你抹胸边缘这片蕾丝——是刚才在船上被他揉过之后重新拉好的吧?我看到你拉了好几次。第一次是在船尾他用手指帮你抠完之后,你蹲在那里重新系肩带,系了半天都没系好,后来还是他帮你系的。第二次是在更衣室换泳衣的时候,你在隔间里对着镜子调整抹胸的位置,我在隔壁隔间全听到了——你一直在自言自语说‘这个位置不对,奶头又露出来了’。第三次就是刚才在餐厅,你弯腰捡筷子的时候抹胸往下滑了整整几厘米,整个奶头都快从蕾丝边缘露出来了。你直起身之后假装在喝汤,其实在汤碗后面用另一只手偷偷把抹胸往上拽——我都看到了。”
张雪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连胸口那片被蕾丝裹着的皮肤都泛起了极淡的绯色。
她把脸埋进交叠在池沿上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全都看到了——你怎么比李老师还色。我以为你在看手机——你一直在看我——吴姐你太坏了,你明明在看手机还假装在发消息,其实全在偷看我。刚才在餐厅你把我慌慌张张拽抹胸的全过程都看在眼里,还面不改色地喝汤——你怎么做到的。”
“我在公司每天开会都要面不改色地看老刘把他的茶饼翻来覆去讲好几遍,习惯了。”吴子仪把脸转过来,把手从池沿上移开,轻轻搭在张雪搁在池沿上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指在张雪手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力道和刚才在更衣室帮她缝胸衣时一模一样,“你现在把抹胸脱了。刚才在更衣室我看到你奶头比平时肿大了好几圈,而且乳晕边缘那圈粉色环比上个月更深了——你最近是不是又偷偷去老街按摩了。”
张雪从手臂里抬起脸,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老师傅说这是乳腺二次发育的正常现象,以后还会更大。吴姐你要不要摸摸——手感真的不一样了,以前是单纯的软,现在软里面多了一层韧,像揉一块泡了水的发面馒头,但底下多了几根极细的筋。李老师上次摸完之后说我的手感越来越像糯米糍——外层软,里层弹,咬开之后里面还有荔枝夹心。”她把抹胸往下拉了几厘米,那对G罩杯爆乳在水面上轻轻晃着,两颗内陷奶头还藏在乳晕中央的凹窝里,但凹窝边缘比以前更鼓更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往外顶。
她歪着头看着吴子仪,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吴姐,你试试——左边这颗比以前翻得快多了,现在用手指轻轻按一下就能弹出来。以前要揉好久,今天在船上李老师只用拇指轻轻搓了一下,它就自己从凹的变成凸的了——我后来在更衣室自己试了一下,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翻出来。”
吴子仪犹豫了好一阵,然后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张雪左边乳晕中央那个凹窝。
那颗内陷奶头在她指腹下几乎是瞬间就弹了出来——从凹陷里一节一节翻开,硬挺挺地翘在乳峰最尖端,颜色从极淡的肉粉充成了殷红。
奶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奶白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乳光。
话音刚落,玻璃门又推开了。
李赣换上黑色泳裤,把浴袍往竹篱笆上一搭,说了句“我来迟了,水温刚好”。
他本来想坐中间——和平时在车上、在食堂、在电影院一样,保持那个让他安心的居中位置。
但他扶着池沿正要往两人之间那个空位坐下时,吴子仪已经往右边挪了几寸,把左边的位置让出来了。
张雪几乎在同一时间往左边挪了几寸,把右边的位置让出来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看对方,但她们的膝盖在温泉水下同时轻轻碰了他一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留出来的空位不多不少,刚好够他一个人坐下。
李赣坐进那个空位。
硫磺泉的水温刚好,热气蒸得他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的左肩隔着温泉水贴上吴子仪的右肩,右臂外侧隔着极薄的水面挨着张雪的左臂。
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把手臂搭在池沿上——动作太刻意了,怕吴子仪觉得他轻浮;什么都不做,又怕张雪觉得他没意思。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在两个女人中间紧张得手心冒汗。
“李老师你怎么不说话?平时在车上不是挺能说的吗。”张雪侧过头看着他,眼角的坏笑在月光下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