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指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口袋里那张房卡,心想——大床房,带私汤。
这两个人大概是约好的。
晚饭是酒店的自助餐,菜品不多但味道不错。
三人坐在角落里一张方桌旁,李赣居中,吴子仪在左,张雪在右。
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白鱼、蒜蓉西兰花、一碟酱萝卜,还有三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
“这个红烧肉比食堂的强多了,肥瘦相间,入口即化。”张雪夹了一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评价。
她又歪着头想了想,把筷子举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但李老师做的还是更好吃一点——我说真的,不是拍马屁。你上次在公寓里做的那盘,收汁收得特别到位,酱汁挂在肉上亮晶晶的,我吃了大半盘。”
“你已经拍完了。”李赣把自己碟子里那块红烧肉也夹到她碗里,“多吃点,省得等会儿又饿。上次在云谷你半夜饿醒了把我的泡面吃了,我到现在还记得你蹲在茶几前面吸面条的样子。”
“等会儿泡完温泉会更饿吧?吴姐你说是吧。”张雪转向吴子仪,筷子夹着一块鱼肉往嘴里送。
“泡温泉消耗热量,泡完会饿。”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
“那等会儿泡完我们再叫个宵夜?我看菜单上有烤串。”张雪眼睛亮了一下。
“你中午在皮筏艇上吃了大半包薯片,刚才又吃了两碗米饭三块红烧肉,你还要吃宵夜?”吴子仪放下汤勺看着她,嘴角那道弧线已经是憋着笑了。
张雪理直气壮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漂流很累的好不好!你们俩划桨划得那么轻松,我坐在船头被水枪打得眼睛都睁不开——我才是最累的那个。再说了,今天消耗特别大——你们懂的。”她说完这句话,耳根忽然红了一下,低头继续扒饭。
吴子仪端着菌菇汤慢慢喝着,看到张雪这副心虚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她放下汤勺,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预报:“你今天在船上消耗确实不小。我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累——你被水枪打到的时候叫得特别大声,整个河面都能听到。”她说到“被水枪打到”的时候故意停顿了好几拍,然后用汤勺舀了一口菌菇汤,抬眼看着张雪,“不过后来你不叫了。大概是习惯了水温。”
张雪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
她猛灌了好几口菌菇汤,用手背擦着嘴角,耳根已经红透了。
“我——后来是因为水枪没水了!不是习惯了!李老师你说是吧——后来水枪是不是没水了!”她在桌下用膝盖撞了一下李赣的大腿。
李赣正低头吃鱼,被撞得筷子差点脱手。
他抬起头,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弹了好几个来回——吴子仪端着菌菇汤,眼角那道弧度已经不是翘了,是在笑;张雪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手里攥着筷子指节都白了。
他清了清嗓子,把鱼肉咽下去,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气说:“后来水枪确实没什么水了。主要是弹药用完了。不过在那之前——你叫得确实挺大声的。”张雪在桌下又撞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更大。
吴子仪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轻极短,但在安静的餐厅角落里格外清晰。
她把菌菇汤放下,用湿巾擦了擦手指,“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吃,等会儿菜凉了。”
吃完饭,吴子仪先回了房间。
她推开后院的玻璃门,私汤池不大,两米见方,用天然青石砌成,硫磺温泉从石缝间汩汩注入,热气蒸腾,在夜色里凝成白茫茫的雾。
她把防晒开衫和泳衣脱了叠好放在池边的竹凳上,赤条条地站在池边,月光把她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照得白得发亮。
两颗奶头已经从莓红翘成了酒红——不是被碰的,是她从刚才在饭桌上被小雪那句“后来水枪没水了”逗笑之后,身体就一直处于半兴奋状态,奶头翘到现在还没缩回去。
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乳峰顶端两颗孤零零的硬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月光下光洁饱满,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湿润光泽。
不是池水,是她刚才在饭桌上被李赣用膝盖碰了好几次大腿之后自己渗出来的蜜桃露,从缝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窝凝成极细微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那片湿润,指尖上沾到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凑近鼻尖闻了闻——微酸带甜的水蜜桃味,和她在空中瑜伽吊带上喷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坏蛋,在饭桌上趁小雪低头扒饭时用膝盖碰了她好几次,碰得她从头到尾都没吃出那碗菌菇汤是什么味道。
她扶着池沿慢慢滑进水里,四十多度的硫磺泉漫过胸口,泡得她轻轻舒了口气。
白天被水枪打湿之后在皮筏艇上吹了半天风,皮肤一直绷得紧紧的,此刻被硫磺泉一泡,毛孔全部舒张开,整个人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酥软。
她靠在池沿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闪过今天下午那些男人举着水枪往她胸口射击的画面——那些人只能看,能摸的只有李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