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以及她在皮肤上画圈的节奏
缓慢而均匀,每一圈都让那片敏感的肌肤微微发烫。
“很干净,不是吗?”媚儿的声音里带着欣赏的意味。
仔细地为我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游动,令我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这药膏可不是寻常之物。”媚儿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指尖在我光洁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涂上之后,陆郎这后庭的毛发,以后可就不会再长出来了。”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毛发不会再长出来?
这意味着,这份羞辱,这份赤裸,将是永恒的?
会一直铭刻在我的私处,提醒我菊门被改造的羞耻过往。
我的心头猛地一沉,一种无力和绝望感油然而生。
然而,还未等我从这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又做了一件让我更加羞耻的事。
媚儿从一旁的小木盒中取出了一小盒胭脂,鲜艳的红色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轻轻沾取了一点,然后用纤细的指尖,在我最隐秘、最不愿被人碰触的菊门边缘,缓缓地、一笔一划地描绘起来。
那冰凉又有些黏腻的触感,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那一点向全身蔓延开来。
我紧咬着牙关,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垫子,指节泛白。
她画得很慢,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每一次轻触,都让我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你……你在写什么?”我声音沙哑地问。
“写好了。”她放下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杰作,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并且将一面小镜子递给我。
我再次拿起镜子,艰难地照向身后。
只见那圈娇嫩的皮肤上,用鲜红的胭脂端端正正地写着四个小字——“出入平安”。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为……为何是『出入平安』?”
我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不适,疑惑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词。
这词本应用在门上的对联,用在这里,怎么想都觉得怪异至极。
媚儿看着我困惑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眼中媚态横生。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那四个字,语气暧昧又充满了调侃:“因为陆郎的这扇『菊门』,在陆郎被媚儿调教得服服帖帖之后,自然就可以开始『出入』了。”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可是专门供媚儿的手指、玉茎,还有……各种好玩的洞箫、玩具,进进出出的。媚儿自然要为它们,也为陆郎你,保个平安啰~”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屈辱,那句话带着的赤裸裸的暗示,让我无所遁形。
“你……!”羞恼的热血直冲头顶,“媚儿!你快给我擦掉!”
我猛地转身,想要抓住她的手,让她把这羞辱的字迹抹去。
媚儿却轻巧地躲开,笑吟吟地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退让。
“不擦。”她摇了摇头,语气像是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等陆郎什么时候学乖了,真正听话了,媚儿自然会亲手为你除去。”
媚儿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尖,眼眸中闪烁着一丝玩味的光芒。
说完,她便不再理我,自顾自地去收拾东西,留我一人跪坐在原地,身后带着那四个鲜红的、烙印般的字,在烛光下,感受着那份冰凉的药膏与温热的胭脂交织在一起的、无尽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