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却暗含杀机:
“还是说……陆郎的后庭菊穴,除了媚儿,还预备着给旁人用不成?”
“我没有!”我几乎是喊出来的,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是啊,除了她,我还能给谁用?
如今的我,不过是她豢养的禁脔,哪还有选择的余地?
这份羞耻感,比任何酷刑都来得猛烈。
我再也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只能颓然地低下头,浑身不住地颤抖。
“那就好。”媚儿满意地直起身,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的腔调。“乖,屁股蹶起来。”
我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终究没有落下。
我认命地抬起臀部,将自己最私密、最不堪的一面,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她的手轻轻搭上我的腰间,指尖隔着衣料传来一丝酥麻的电流。
我身子一僵,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被她轻而易举地扣住了。
她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紧闭双眼,牙齿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媚儿的呼吸变得有些灼热,吐息间,带着淡淡的香气,拂过我的耳畔,让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另一只手轻柔却又强势地拨开我的衣物,冰凉的空气瞬间侵袭而来,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接着,一股温热的湿润感传来,她指尖沾染着剃毛膏,轻轻的触碰着我的下身私处。
她的动作细腻而耐心,每一下都让我敏感的皮肤微微紧绷。
我感觉到剃刀的锋利刀刃,在皮肤上轻柔地划过,伴随着细微的“嚓嚓”声。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压抑。
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在媚儿的掌控之下,任由她摆布。
我能感受到她专注的眼神,即使眼睛紧闭,也似乎能透过皮肤感受到她视线的热度。
羞耻、尴尬,却又隐约期待着什么
这种矛盾让我在极度的煎熬中,发出一声不为人察的细微低吟。
那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媚儿听清。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缓慢而仔细地进行着,仿佛要将这份屈从与敏感,彻底刻入我的骨髓。
***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冰冷的触感终于结束,媚儿轻轻拍了拍我。“好了,陆郎可以转身了。”
她起身,步履轻盈地走到妆台前,取来一面小巧的铜镜。
冰凉的镜面被她抵在我的身后,我感到她温热的指尖轻轻扶着我的腰,将我稍稍往前推了推,迫使我不得不从镜中直视自己此刻的模样。
我的呼吸顿时一窒。
镜中的景象,让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脑门,脸颊涨得通红。
那曾是我极力隐藏、甚至不愿正视的私密之处,此刻却在媚儿的“巧手”下,菊门周围已是光洁一片,白皙的皮肤上不见一丝毛发,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淫靡。
那种赤裸裸的暴露感,比被剃毛时更甚,心中防线都被彻底击溃。
我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媚儿的巧劲固定住,动弹不得。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温热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轻轻拂过我的颈侧,让我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屈辱。
“看清楚了吗,陆郎?”媚儿的声音低柔得像羽毛轻抚,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随即轻轻地放下了镜子。
接着,指尖传来一阵凉意,她替我小心翼翼地涂抹着一层冰凉的药膏
那药膏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在被剃光的皮肤上轻柔地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