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咧咧地将媚儿拉到一旁
而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与媚儿保持了微妙的距离。
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我,带着一丝怜悯、困惑与无法言说的复杂
媚儿却只是轻轻一笑,那笑意高深莫测,没有回答老鸨的话,只是缓缓转身,走向偏厅。
老鸨见状,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微微一颤。
她没有再发出任何抱怨,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然后急忙躬身,低着头,恭敬地将媚儿送了出去。
当媚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偏厅门口,老鸨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份如释重负的表情,显得异常明显。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无奈与困惑,口中喃喃自语:“唉……你小子啊,这到底是修了几辈子的孽缘,竟能让这位主儿……唉,罢了罢了,日后,你便好自为之吧。”
***
回到房后,我和媚儿坐定,媚儿轻声唤我道:“陆公子,过来。”
我犹豫着,双腿如同灌了铅。老鸨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媚儿那眼神更是让我有些惧怕。
“怎么,”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悦耳,却让我背脊发凉,“莫非连我们最初的约定都忘了?你的一切,都归我。你的身体,你的心,自然也包括你的服从。”
我无法反驳,只能垂着头,一步步挪到她面前。
她满意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精心雕琢的璞玉。
她从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来,里面竟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剃刀、一块洁白的布巾和一碗温水。
“媚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做什么?”她将我的手拉过,让我在床上趴下,头朝床头的方向侧着,脸颊贴在冰凉的锦被上,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两侧,双腿被她的膝盖轻轻分开。
这个姿势充满了屈辱。
“陆郎下身的毛发太多,太杂乱了,媚儿不喜欢。今天,奴家便帮你清理干净。”
她的话音刚落,我便猛地挣扎起来:“不行!这……这绝对不行!”
“哦?”媚儿的手轻轻按在我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她跪坐在我的腰侧,身体的重量微微压在我身上。
“为何不行?我们的约定,你忘了?”
“我……”我语塞,只能找着借口
“前面……下身若是剃光了,岂不像个孩童一般?太……太羞人了!”
媚儿闻言,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话语却带着一抹戏谑的讽刺:“陆公子,依我看,你那话儿,剃与不剃,瞧着都像孩童一般。有何区别?”
这句话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我的脸上。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挣扎:“那……那日后行房,岂不……不堪?”
我说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不甚光彩的画面,心跳如鼓。
“行房?”媚儿的眉梢轻轻一挑,轻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狡黠
“前面容易被人瞧见,后面……总不会了吧?”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我如遭雷击,脑中一片空白。
前面…是我的下身…后面…自然就是…
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
媚儿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