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色涨得通红,这个姿势让我曾经被调教得很敏感的后庭再次完全暴露无遗。
媚儿用棉巾轻柔地擦拭我的臀部,甚至会用指尖轻轻按压我的菊门周围,清理每一寸肌肤。
她的动作专注而细致,仿佛在清洁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陆郎,媚儿会将你的身体调教成真正属于媚儿的躯体。”媚儿的声音在我耳畔轻柔响起,带着一种无声的占有。
“每一个细节,每一寸肌肤,都将在媚儿的打理下,变得洁净、敏感,只为我一人而存在。”
沐浴结束后,媚儿没有立即让我穿上那件情色的睡袍
而是让我赤裸着身体,坐在梳妆台前的矮凳上。
她拿起一把精致的木梳,开始为我梳理湿润的头发。
她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我的发丝间,那份温柔与亲密,让我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心,同时也伴随着被彻底掌控的羞耻。
她会一边梳理,一边轻声细语:“今日就先这样吧…陆郎…我们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罢,她便与我合衣而眠,我怀着复杂的心情,感受着身旁娇躯的温度,渐渐的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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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公子,从今日起,你就暂住在畅春楼吧。”
隔日,媚儿的声音平静地宣告了我的新去处。
我闻言一愣,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畅春楼,这曾是我呼风唤雨、寻欢作乐之地,如今却成了我的栖身之所。
但我很快便明白,这亦是媚儿掌控我的一部分
让我彻底脱离过去的生活,断绝所有退路,成为她唯一的依附。
当媚儿牵着我,来到畅春楼的会客厅时,老鸨正巧在那里与帐房核对账目。
她见到我,那张涂抹着厚重脂粉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显然,她已听说了我被柳还卿玩弄的丑闻,如今的我,在她眼中已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然而,当她看到媚儿没有将我赶走,反而亲自牵着我的手,那副亲密却又带着掌控的姿态,老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那双精明的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哎哟,媚儿啊!这……这陆公子他,怎么还在楼里啊?”
老鸨故作镇定地放下账本,语气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诧异。
“老身还以为……咳,这人如今可是……”
她说到一半,目光不屑地瞥了我一眼,话语中的嫌弃溢于言表。
老鸨显然是想劝阻媚儿,她将媚儿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语重心长地劝道:“我的好媚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这陆公子如今可是声名狼藉,一无所有了!你何苦还理睬他?咱们畅春楼,不缺有钱有势的恩客,你现在金字招牌还立得稳,没必要为了一个落魄的男人,坏了自己的名声啊!趁早把他赶出去,免得污了你的清誉!”
然而,媚儿只是轻轻拨开老鸨的手,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她转头望向我,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沉的算计与玩味,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透着一种胜利者般的满足。
她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足以让我也听得清清楚楚:“杨妈妈,你说错了。”媚儿嘴角微勾,眼底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她说这句话时,语速刻意放缓,在“错了”两个字上微微加重,目光直视着老鸨,没有移开半分。
“若非如今的陆公子已经如此落魄,如此身败名裂,奴家才不会接纳他呢!”
老鸨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而我则感到一股冰冷的羞辱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老鸨听闻媚儿这句话时,那张精明世故的脸上,先是瞬间凝固,随后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地瞥了媚儿一眼,仿佛媚儿的眼神能洞穿人心,读懂她所有不满。
“媚儿啊……这话,可不能乱说。”老鸨的语气干涩,带着一丝勉强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