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好,既然如此,奴家便要考验你这份真心。第二,在奴家真正看到你的诚意之前,奴家绝不会用玉茎,或任何器物,插入你的后庭。”
媚儿的声音平静而坚决,却像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了我。
我的后庭因为她的触碰而本能地收缩与渴望,但她却直接断绝了这份欲望的直接出口。我猛地一愣,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与恐慌。
我的身体已被她开发得异常敏感,欲望如影随形。而她却要我不能被插入后庭,享受那销魂的滋味,对我而言,无疑是极致的折磨。
媚儿敏锐地捕捉到我的情绪,语气变得更加玩味:“怎么?失望了?如果媚儿不再满足你后庭的欲望,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来找奴家了?陆公子,我要你分清楚,你想要的,究竟是媚儿这个人,还是只是一个能让你后庭高潮的工具?在证明这一点之前,你的后庭,是禁区。”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
只能痛苦地点头:“好……我……我听你的。”
媚儿轻轻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冰冷的命令,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陆公子,你这副放浪的身体,如今属于奴家。所以,你之后若想和他人欢好,不论是身体的抚慰,还是情欲的宣泄……都必须先经过奴家的允许!”
她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醋意与愤怒:“毕竟,奴家可不希望自己付出了全心全意之后,却再次被柳嫣那样的贱人,或是柳还卿那样的采花淫贼,给玷污了奴家亲手调教的良人,陆公子,你明白吗?”
我听到她直接点名了柳嫣和柳还卿,视线瞬间垂落,停在脚尖前那一小块地板上,呼吸停滞了一拍,指尖蜷进掌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沙哑地道:
“我明白……媚儿,我明白……从今以后,我……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我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去触碰她的脸颊,却被她轻轻地避开了。
媚儿的语气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别碰我。你的诚意,不是用嘴说的,是用做的。陆郎,往后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来安排。”
她的目光深邃,认真的看着我。
***
媚儿话音刚落,便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那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我还沉浸在羞耻与屈从交织的情绪中,身体仍因之前的对话而微微颤抖。
“既然陆郎已经做了选择,那么,我们便从今日开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媚儿起身,缓步走到一旁。
她从容不迫地从柜中取出一件轻薄的丝绸睡袍,颜色是暧昧的半透明,几乎能看清睡袍下隐约的肌肤轮廓。
她走到我面前,轻轻将睡袍展开。
“陆郎,你的身体现在还带着昨夜的气息,不够洁净。从今日起,你每日都必须在媚儿的注视下沐浴。”她的语气波澜不惊,却让我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羞赧。
我曾经是高高在上的陆公子,如今却要像个孩童般,在她的监督下,洗去所谓的“污秽”。
她示意我褪去身上的衣物。我的手有些僵硬,动作迟缓。
媚儿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像一道无形的压力,让我无所遁形。
最终,我还是缓缓褪下了所有衣物,赤裸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她打来一盆热水,水面飘着淡淡的花瓣与香气,却无法掩盖我内心的焦虑。
媚儿没有将水直接泼在我身上,而是拿起一条柔软的棉巾,沾湿后轻轻拧干。
她亲自走到我身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媚儿先是从我的肩颈开始,轻柔地擦拭。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敏感之处,每次触碰都让我身体轻轻一颤。
她用温热的棉巾,仔细地、缓慢地擦拭我的胸膛、小腹、大腿内侧,每到敏感部位,她都会刻意放慢动作,让那份温热与摩擦在我身上多停留片刻。
当她的手来到我的下身时,我的小鸡巴早已悄然抬头,虽然没有得到任何直接的刺激,却已然坚挺。
媚儿的目光在我勃起挺立,却还是短小的下体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没有嘲讽,只是用棉巾将它温柔而彻底地包裹起来,轻轻揉搓。那份温热的包裹与摩擦,让我的情欲被无声地挑逗,身体感到一阵阵酥麻。
接着,她让我转过身,背对着她,却要求我将臀部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