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仙家,且开始吧。”
话音落下,白子悬空,尚未触及棋盘。
老人看着她。
看着她赤裸却挺拔如剑的娇躯,看着她身上那些红肿的伤痕、泥泞的腿间、挺立的乳峰,看着她眼中那抹连连妖树森林、连这方天地禁制都无法磨灭的剑心。
老人那苍老的、布满老茧的右手,缓缓抬起。
然后,轻轻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力波动,没有花哨的法术光华。
就像是拂去棋盘上的一粒尘埃。
裴心仪只觉得手中那枚白子忽然变得重若千钧!
不,不是白子变重,而是整个天地,整个石亭,整个暗紫色的苍穹与山巅的罡风,都在这一瞬间……颠倒了!
“嗡——”
天旋地转。
裴心仪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眼前那瘦骨嶙峋的老人、那剑痕棋盘、那古朴石亭,瞬间扭曲、拉伸、碎裂成无数光斑!
取而代之的,是……水。
四面八方,全是水。
冰冷、黑暗、深不见底的水。
“咕……咕噜……”
裴心仪猛然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了!
她的口鼻被冰冷的液体瞬间灌满,那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与浓重的铁锈腥味,像是鲜血与寒潭的混合。
她拼命挣扎,赤裸的玉体在黑暗的水中胡乱踢蹬,修长笔直的玉腿搅起浑浊的水流,饱满的乳峰在黑暗中随着动作上下颠簸,乳尖划过冰冷的水流,激起一阵阵战栗。
她想要向上游去。
她拼命地划动手臂,玉指在黑暗中抓挠,试图抓住什么可以借力的东西。
可那水……太深了。
深不见底。
无论她怎么游,头顶都只有无穷无尽的黑暗,没有光,没有水面,没有空气。
那黑暗像是一只巨兽的胃囊,要将她这具赤裸的、伤痕累累的玉体彻底消化、吞噬。
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胸腔,挤压着她饱满的胸脯,让她每一次试图憋气的努力都化作徒劳的气泡,从口鼻中溢出,向上飘去,而她却永远在下沉。
“不……不能……”
她在水中无声地嘶喊,玉佩在腰间红绳上漂浮,青色微光在绝对的黑暗里显得如此微弱。
眼前的黑暗越来越浓。
意识如同被那冷水一点点冻结。
裴心仪只感觉神魂在迅速抽离,四肢百骸的力气被那无孔不入的水压榨干,玉手无力地垂下,玉腿也不再踢蹬,赤裸的娇躯如同一具绝美的溺亡之尸,缓缓向那更深、更黑的深渊沉去。
眼前,彻底一黑。
……
……
“滴答。”
“滴答。”
是水珠落入石盆的声音。
清脆,悦耳,带着山间特有的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