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教教新人,够了。”
杏寿郎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
“那我以后可要叫你宇髄教官了。”
“喂!这么叫一点也不华丽啊!”
两人都笑了。身后传来我和宇髓三个妻子的笑声,杏寿郎和宇髓扭过头看我们,我们相视而笑。。。月光在此刻,静静地流淌。。。
——
我们喝着,聊着,笑着。。。又不知过了多久
夜深了。
“该回去了。”我站起身。
“我送你们。”雏鹤说。
“没事,没事”
“送送吧。”她笑着说,“顺便看看那两个喝多的。”
我们来到廊下。杏寿郎和宇髄天元并排坐着,背靠着廊柱。
两人手里还握着酒杯,但眼睛都闭上了。
月光落在他们脸上,照出安详的睡容。
雏鹤笑了。
“果然喝多了。”
她走过去,轻轻推了推宇髄天元。
“天元大人,醒醒,进屋睡。”
宇髄天元动了动,含糊地应了一声,没醒。
牧绪和须磨也走过来,三个人把宇髄天元扶起来。
“这家伙,一喝多就这样。”牧绪无奈地说。
“每次都是我们抬他回去。”雏鹤笑着。
“天元大人好重啊”须磨扶着宇髓说
我看着她们把宇髄天元扶进屋,坐下,弄了醒酒茶给他喝。
然后我蹲下身,看着杏寿郎。
他靠在廊柱上,眼睛闭着,呼吸均匀。
月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好看的轮廓。
“杏寿郎。”我轻轻喊。
他没醒。
我又喊了一声。
还是没醒。
我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唔……”
他的眼睛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