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看着我。
“花?”
“嗯。该回家了”
“嗯。”
他笑了,他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
“抱一会儿。”他的声音闷在我肩头,“就一会儿。”
我笑了,伸出手环住他的背。
远处传来蛙鸣,一声接一声。
他就那样抱着我。
雏鹤从屋里拿来醒酒茶,看见我们,把茶轻轻放在我身边,又笑着缩回去。
然后我松开他,让他依靠在我的肩膀。用手摸摸他毛茸茸的头。
“夫君,醒一醒,回家啦”我轻声说
我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握紧。
——
月亮已经爬得很高了。
杏寿郎醒了醒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该走了。”
宇髄天元也从屋里出来,脚步有点晃。
“这就走?酒还没喝完呢。”
“剩下那坛,下次来喝。”
宇髄天元笑了。
“行,下次。”
他从屋里走出来,三个妻子也跟着出来送我们。
须磨拉着我的手,眼眶还有点红。
“花小姐,下次一定要再来啊。”
“好。”
“带着千寿郎一起。”雏鹤笑着补充
“我们想看看炼狱家的弟弟长什么样。”
“他比杏寿郎乖多了。”我说。
三个妻子笑了。
“那更要来了!”须磨说
“让千寿郎教教我们家这个怎么乖一点。”
宇髄天元在旁边阴森的出现:“我听见了。”
“就是要让你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