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杏寿郎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大概……娶了老婆之后吧。”
宇髄天元笑出声。他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杏寿郎倒了一杯。
“来,喝。”
杏寿郎拿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月光下,两只酒杯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
喝了一会儿,宇髄天元忽然开口。
“炼狱。”
“嗯。”
“你说,我以后干什么好?”
杏寿郎看着他。
“退役了,不打鬼了。总得找点事做吧?总不能天天在家让老婆伺候。”
“不好吗?”?
“好是好,但……”
他顿了顿。
“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杏寿郎想了想。
“你可以教人。”
宇髄天元愣了一下。
“教人?”
“嗯。”杏寿郎点头
“鬼杀队有很多新人,需要人教。你经验多,剑法一流,就算只剩一只手。。。。”
他顿了顿。
“教他们也是绰绰有余了”
宇髄天元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是说……让我去当教官?”
“不行吗?”
宇髄天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
“行啊。”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一样的什么东西
“怎么不行?”
他看着自己的右手,握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