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了上弦六,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
杏寿郎说着,眼里闪烁着火光
“你在无形之中,救了后世的几百人或者上千人,那不仅仅是一个一个的生命,还是一个一个的家庭,免遭失去亲人的痛苦,那是一种比死亡更痛的痛苦。。。。”
杏寿郎慢慢转过头看向宇髓
“宇髓,你很了不起!挺起胸膛吧!此时的你,比以往还要华丽!”
宇髓看向杏寿郎,瞳孔放大了一些
“雏鹤说,你喝多了会闹。”
杏寿郎嘴角浮起一丝笑
“牧绪说,你最近喝得有点多。须磨说,你晚上睡不着,总是一个人坐着。”
他看着宇髄天元的眼睛。
“她们在担心你。”
宇髄天元低下头。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紧抿的嘴唇,照出他握紧酒杯的手。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她们担心。可我……”
“不甘心?”杏寿郎接过话。
宇髄天元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有同样的东西——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
“你以为我甘心吗?”
杏寿郎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你以为我没想过——为什么宇髄断了胳膊,我却好好的?”
宇髄天元愣住了。
“那天晚上,如果我在花街。”杏寿郎说
“如果我去得再早一点,如果我能和你们一起战斗。。。。”
“你在说什么傻话?”宇髄天元打断他
“你有你的任务,你有你要保护的人。那天晚上。。。”
“我知道。”杏寿郎说
“我知道这些道理。可我还是会想。还是会不甘心。还是会。。。。”
他停住了。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宇髄天元笑了。
笑得很轻,带着一丝无奈,一丝释然。
“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