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安静得能听见池塘里的蛙鸣。
杏寿郎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那只握紧又松开的右手。
然后他开口了。
“宇髄。”
“你知道我父亲吗?”
宇髄天元抬起头,看着他。
“炼狱槙寿郎,前任炎柱。”
杏寿郎说,声音很平静
“母亲去世后,他就……一蹶不振了。”
宇髄天元沉默着。
“他把自己关在旧宅里,喝酒,消沉,什么都不管。”
杏寿郎看着远处的月亮
“我曾经很恨他。恨他放弃了自己,放弃了千寿郎,放弃了——母亲临终前的嘱托。”
他顿了顿。
“但现在我不恨了。”
“为什么?”
杏寿郎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我懂了。”
宇髄天元愣了一下。
“不是懂他为什么放弃。”杏寿郎说
“是懂那种——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之后,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的感觉。”
他顿了顿。
“母亲去世的时候,我也想放弃。想什么都不管,想——跟着她去算了。”
“炼狱……”
“但我没有。”杏寿郎说
“因为我还有千寿郎。还有父亲。还有母亲的遗志——必须完成的使命。”
他看向宇髄天元。
“你呢?”
宇髄天元沉默了。
“你还有三个老婆。”杏寿郎说
“她们还在。她们需要你。她们。。。。”
他顿了顿。
“她们不想你再去拼命了。回归普通人的生活,不代表是失败!在我看来,这是一种勇敢!”
宇髄天元的肩膀颤了一下。
杏寿郎没有看他,而是抬头看向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