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照理检查每只狗崽。
“这只不行!”
体格最小的老五,被单独拎出,它平时吃的不多,长得很慢,甚至连叫都叫不太响。
老五被拎到锅边。
此刻,它还不知道即將面对什么,尾巴依旧摇得很欢,不时用鼻子去蹭童子的手。
“別乱动!”
童子低声笑了一句。
雪地里,一道寒光闪过。
没有拖泥带水。
一声极短的“呜——”。
声音戛然而止。
鲜血喷溅在雪上,红得刺目。
热气蒸腾。
血在雪面上融出一个个小洞,缓缓往下渗。
李凤瞳孔猛地收缩。
太熟练了!
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
这样的“淘汰”,他俩肯定做过多次。
李凤没动。
只是默默记下了童子身上的气味。
反覆確认,確保不会记差。
虽然没什么感情,但毕竟亲兄弟一场,將来若是自己真有实力了,顺手报仇也未尝不可。
老五被利落地剥净,分块,丟入小锅。
锅盖一扣。
火势猛然加大。
肉香瀰漫。
犬舍里,狗崽们叫得更急了。
……
当晚,雪又一次落下。
次日一早。
院內积雪没踝。
陈大夫来了,这是他第一次来到犬舍。
身型佝僂,脚步缓慢。
可李凤一眼瞥去,心头便猛地一紧。
雪地上,竟不见半个脚印。
踏雪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