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狗的身体,根本学不会,试了几次不行,还被童子给盯上了。
无奈之下,只好等机会。
於是,他开始研究起血脉之力。
善嗅很厉害,不管什么味道,只要他闻过一遍,就能一直记住。
唯有积毒。
他一直没机会尝试。
直到昨日,雪后初霽。
童子们把仓库里的草药拿出来晾晒,才给李凤找到了机会。
趁著童子取药。
李凤假装玩耍,一直跟在他身后。
终於看到了半夏。
半夏有毒,取用的是其乾燥的根茎,若是人吃下去,会引起口舌麻木、喉咙肿胀等症状。
一般毒不死人。
经过特殊方法炮製后,才能入药。
这些,都是他趁著童子们閒聊时,在附近偷偷听来的。
不过……
狗吃了会怎样,他却不知。
而且,经过爬树那件事之后。
他行事就很小心了,这次只偷了很小的一截。
“好在,试验成功了。”
“若真被拿去试药,也算有些底气了。”
李凤扒开身下的草垫子。
取出上一顿偷偷藏起来的两根鸡腿。
狠狠咬下。
倒不是贪吃,主要是妖碑上写的清楚。
体魄愈强,积毒愈多。
正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从今天起,每天晚上加餐一顿。
想著想著,眼皮越来越重。
他打了个哈欠,趴上鬆软乾燥的草垫。
身旁,兄弟姐妹们睡得正酣。
李凤闭上眼,睡得很浅,鼻子时不时一抽,捕捉著任何靠近的气味。
……
转眼又过去半月。
在每日加餐和锻炼下,李凤又壮了一圈,毛色油亮,骨架也撑开不少。
这天夜里。
童子在犬舍外支起一口小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