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痒痒的,想着若是能摸上一摸,沾沾仙气,也是好的。
柳心澜被他这一通马屁拍得飘飘然,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唇角高高翘起,笑得合不拢嘴。
她平日里最是吃这一套,此刻被这老东西夸得心花怒放,哪里还顾得上矜持?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像是银铃般悦耳。
“丹仙子?我喜欢!哈哈哈!你这老东西,倒是会说话!本座爱听!再多说几句!”
王老汉见她这般欢喜,胆子也大了几分,嘴里更是卖力地吹捧:
“师尊您老人家何止是丹仙子,便是琴棋书画,那也是样样精通!您老人家往那儿一站,那就是九天仙子下凡尘,那些什么圣女圣子,神女公主的,在您面前那都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就没见过比师尊您更美、更厉害的女子!”
柳心澜被他夸得心花怒放,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她大笑的动作剧烈晃荡,在薄纱下荡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指着王老汉:
“你这老东西……哈哈哈……好好好!”
王老汉见她笑得这般开怀,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两个人一个笑得花枝乱颤,一个笑得满脸褶子,竹舍里满是欢快的笑声,活像两个傻子。
王老汉趁着柳心澜得意忘形、笑得浑身发软的时候,偷偷伸出手,想去摸她手里的白玉瓶。
他指尖刚碰到瓶身,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温润的触感——
柳心澜猛地转过头来,恢复正经样。
“你干嘛!?”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是一爪子挠了过去。
她指甲留得尖,这一爪子下去,王老汉手背上顿时多了三道血淋淋的抓痕,疼得他“嗷”一声叫了出来。
柳心澜将那白玉瓶紧紧护在怀里,像是护着心肝宝贝似的,瞪着他道:
“臭老头,本座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再敢伸手,本座剁了你的爪子!”
王老汉捂着血淋淋的手背,疼得龇牙咧嘴,对着伤口吹了几口气,嘴里嘀嘀咕咕:
“切,小气鬼……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柳心澜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柳眉倒竖:
“你说什么?!”
她“腾”地从软榻上跳起来,小心收起白玉瓶,就朝王老汉扑了过去。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两个人一个追一个逃,在竹舍里绕起了圈子。
柳心澜一边追一边骂,王老汉一边逃一边求饶,竹舍里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师尊饶命!师尊饶命!老汉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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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这些是徒儿这些年的心血……这些全都给您……只求这些东西……能换他一命……”
她跪在泥地里,肩头血流如注,胸前乳丘起伏不定,那张美艳的脸庞苍白如纸,桃花眼里水光氤氲,却固执地望着上空,不肯低头。
王老汉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柳心澜跪在泥地里的背影,看着地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珍宝,心头那股酸楚与震惊,终于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从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涌了出来。
“师尊……你……你不要这样啊……”
他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知道柳心澜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平日里眼高于顶。
可如今,她却为了他,跪在泥地里,将她视若性命的珍宝一件一件掏出来,只为了换他一条贱命。
他伸手想去扶她,想让她起来,想说“老汉这条贱命不值钱,您别为了老汉这般作践自己”。
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半空中,神性静静地看着地上那些珍宝以及那只虚天鼎,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色。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徒儿在丹道药道上的造诣,确实堪称惊才绝艳,才返虚境的修为竟然能炼制出“天冉附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