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师尊……网开一面……饶他一命……”
说罢,她颤抖着手,从腰间解下那只从不离身的储物袋。
那是一只绣着莲花纹样的锦囊,平日里被她宝贝得紧,连碰都不许旁人碰一下。
此刻她却毫不犹豫地解开袋口,将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掏。
捧出了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青铜小鼎。
虚天鼎。
这是师尊闭关前送给她的,是她梦寐以求的丹道至宝。
为了这只鼎,她才勉强答应收下这腌臜老东西,才忍着他这些日子的聒噪与无礼。
她曾以为,这只鼎会是她丹道大成、问鼎仙途的关键。
一株通体碧绿的灵草,叶片上凝结着露珠般的灵液,在晨光下泛着莹莹宝光。
那是她花了三百年才培育成熟的“碧玉仙芝”,能助大乘期以下修士突破瓶颈。
她一件一件往外掏,动作缓慢而郑重,每掏出一件,脸色便苍白一分。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她的心头肉,是她数百年来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心血。
平日里她每日都要拿出来把玩擦拭,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碰都不许旁人碰一下。
最后一尊白玉瓶,瓶塞以灵蜡封得严严实实,甫一取出,便有一股磅礴的生命能量逸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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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终于炼成了,不愧是为师所赠的虚天鼎啊!‘天冉附灵丹’啊,竟能被本座炼制出来,本座真真是旷古绝今、才情第一的丹道大师!”
柳心澜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那只白玉瓶,正用一方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瓶身。
桃花眼里满是专注与珍爱,唇角高高翘起,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她一双雪白的赤足高高翘起,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她欢快的动作叮铃作响,那模样活脱脱是个得了糖吃、满心欢喜的小娘子。
她擦拭完瓶身,侧过脸来,桃花眼斜睨着蹲在榻边给她捶肩的王老汉,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喂,臭老头,本座厉不厉害啊?”
王老汉正卖力地给她揉捏着肩颈,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倒也伺候得她颇为舒坦。
他闻言抬起头,见柳心澜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得意那劲儿。
他虽不知那“天冉附灵丹”究竟是何等稀罕物事,可瞧她这般欢喜,想来定是了不得的宝贝。
他眼珠子一转,当即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嘴里连声道:
“厉害!厉害!师尊您老人家自然是厉害得紧!这普天之下,还有哪个能比得上师尊您的丹道造诣?老汉活了这把年纪,就没见过比师尊您更厉害的!便是那传说中的丹王药圣,怕也要在师尊您面前甘拜下风!”
他这一通马屁拍得又响又脆,直把柳心澜拍得心花怒放。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笑意更浓,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这是被捋顺了毛了。
“算你这臭老头还有点眼力见儿。”
她晃了晃手里的白玉瓶,瓶身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宝光。
“本座告诉你,这‘天冉附灵丹’可不是寻常丹药。此丹能塑造完美肉身,凭空造物!若是灵魂不灭,便能凭此丹重塑肉身,且重塑后的肉身资质根骨,皆是最上乘的完美之体!便是我那师尊……咳咳,总之,此丹之妙用,可谓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她说这话时,眉飞色舞,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光彩照人,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她兴奋的呼吸剧烈起伏,在薄纱下荡出两团饱满的肉浪。
那双赤足晃荡得更欢了,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清脆悦耳。
王老汉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听不太懂什么“凭空造物”“完美之体”,可瞧她这般郑重其事,也知道这丹药定然了不得。
他连忙又加把火拍起马屁:
“哎呀呀!了不得!了不得!师尊您老人家真是神仙下凡啊!这般神丹都能炼出来,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事是师尊您办不到的?老汉能拜在师尊门下,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丹仙!!丹仙子!您就是丹仙子!”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瞧柳心澜手里的白玉瓶。
那瓶子通体晶莹,散发着诱人的宝光,瓶身上隐隐有灵纹流转,一看就不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