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重复了一遍,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荒谬与讥讽。
“荒唐。”
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澜儿,为师不想再说第三遍——让开!”
柳心澜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水光氤氲,却依旧固执地摇头。
“弟子……不让……”
“你——”
神性那双银色的瞳孔里终于闪过一丝怒意。
她看着柳心澜那张苍白倔强的脸,看着她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她身后那个涕泗横流、丑陋不堪的老东西——心头那股杀意愈发浓烈。
此子断不可留。
不过短短数月,便将她最得意的弟子迷得神魂颠倒,不惜以命相护。
若再留他性命,日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祸端。
更何况……这腌臜东西与她本体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纠缠,这些年积攒的淫欲,那些夜夜欢好留下的印记——每一样,都在玷污她的道心,阻碍她的飞升大计。
必须杀了他。
必须亲手斩断这一切。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再次凝聚出一道银色剑光。
这道剑光比方才那道更加凝实,更加锋锐,散发着足以撕裂虚空的恐怖气息。
剑光在她指尖吞吐不定,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发出“嘶嘶”的鸣响。
“澜儿,你既执迷不悟,那便休怪为师无情了。”
柳心澜看着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指尖吞吐的银色剑光,感受着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师尊是真的要杀这臭老头,非杀不可。
她不明白师尊为何如此,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般护着他。
这腌臜老东西,自打上了百草峰便没个正经,偷看她沐浴,言语调戏,还总用那双淫邪的老眼往她身上瞟。
她本该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
可偏偏……偏偏这些日子下来,她竟渐渐习惯了这老东西在身边的聒噪,习惯了他那副丑不拉几的尊容,习惯了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作乱,现如今甚至……甚至被他灌了满肚子的浓精,她心里竟也没生出多少厌恶,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也活了九百多年,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
江南的白衣书生,北地的英武将军,哪一个不比这老东西强上千百倍?
可偏偏就是这腌臜猥琐的老东西,让她底线一降再降,让她这具寂寞的身子骨彻底打开,让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她不能让他死,不管是为了师尊还是为了自己!
她咬了咬牙,向前一步踏出,挣脱了王老汉搀扶的手,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泥地里。
这一跪,跪得极重。
膝盖砸在混着碎石与草屑的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肩上的伤口因着这个动作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胳膊淌下来,滴在身前的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暗红的血洼。
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跪地的动作剧烈晃荡,在血污浸透的罗裙下荡出两团饱满的肉浪。
腰肢深深弯下,那对磨盘般的肥臀高高撅起,将裙摆撑得紧绷绷的,臀缝深陷的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赤足踩在泥里,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颤抖的身子叮当作响,声音零乱而凄楚。
“师尊……弟子、弟子愿献上这些年所炼制的所有至宝灵药,还有……还有归还师尊所赐予的虚天鼎……”
她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