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一颤,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涨红,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难堪与羞耻,却又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低头。
她确实与这老东西行了苟且之事。
这些日子里从自己把身子给了王老汉供他淫乐之后,就不曾间断过,这些事,她骗不了自己,更瞒不过师尊的法眼。
可那又如何?
她柳心澜行事,从来只凭本心。喜欢便是喜欢,厌恶便是厌恶,想要便要了,何须向旁人解释?便是师尊,她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染血的罗裙,看着那双赤足上沾着的泥土与草屑,看着脚踝上那串叮当作响的银铃——这铃铛还是当年师尊赠她的百岁生辰礼。
她张了张嘴,喉间却像是堵了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老汉见她低头不语,心头一急,连忙扯着嗓子道:
“仙子你莫要怪师尊!都是老汉的不是!是老汉见师尊生得好看,身段又……又那般丰腴勾人,便、便起了歹念!是老汉死皮赖脸缠着师尊,是老汉……”
“够了。”
那道声音冷冷打断他。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厌恶,像是在看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本座可不想听你二人的腌臜情事,见你二人气息缠绵不清,这才短短数月,你便将澜儿也染指了——果然是个祸害,留你不得。”
话音未落,她周身灵压再次暴涨。
渡劫期的威压如山如岳,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王老汉与柳心澜死死按在原地。
王老汉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柳心澜也是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险些跟着摔倒,却咬着牙硬生生挺住了。
“澜儿,让开。”
那道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不耐。
“如今你不必再照看他了。本座亲自处置这腌臜东西。”
柳心澜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向前挪了半步,将王老汉彻底挡在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起碧波天澜诀。
磅礴的水蓝色灵力从她周身涌出,在左肩伤口处凝聚,试图止住流血、修复伤势。
可那毕竟是渡劫期修士的一击,剑气凌厉霸道,早已伤及她的经脉与脏腑。
此刻强行运功,无异于饮鸩止渴。
她喉间一甜,又咳出一大口血,血沫子溅在胸前,将本就红艳的罗裙染得更深。
“师尊……师尊闭关前曾说过……他是师尊很重要的人……”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还请师尊……手下留情……”
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她身子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却依旧死死挡在王老汉身前,不肯挪动半步。
王老汉跪在地上,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看着她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她被鲜血浸透的罗裙,心头那股恐慌与酸楚终于化作了实质。
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仰着脸,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师尊!师尊您别运功了!您伤得重,再运功会出人命的!仙子要杀便杀老汉吧!老汉这条贱命不值钱,您别为了老汉搭上自己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伸手去捂她肩上的伤口。
那双粗糙的老手上沾满了泥土与草屑,此刻按在伤口上,非但止不住血,反而将血污抹得到处都是。
柳心澜疼得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心里暗骂“疼死老娘了,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存心的。。。。。。。”
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推开他。
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