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准!!你休想!!!】
余枭在心里尖叫着,齿关死死咬紧,拼了命地想把这个越界到荒谬的深吻挡在门外。
然而,孟鄢显然比她想像的更懂如何摧毁她的防线。
见她死咬着牙关不放,孟鄢低笑了一声。
那声闷笑带着胸腔的震动,直接透过贴合的唇瓣传进了余枭的口腔里,震得她舌根发麻。
孟鄢揽在她腰后的大手突然往下一滑,掌心隔着薄薄的黑色运动短裤,不轻不重地在她尾椎骨上方那两处敏感的腰窝处揉按了一下。
【……!】
余枭身子一酸,防备瞬间崩塌,小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道细缝。
就是现在。
孟鄢那条柔软却粗暴的舌头瞬间长驱直入,强势地攻破了她的齿关。灵巧而凶狠地闯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涉足过的温热领地。
【唔嗯——!】
紧接着,一团被口腔体温熨得半软、富有惊人弹性与黏性的微热物体。
被孟鄢用舌尖强势地顶着,硬生生挤破了余枭的齿关,将那团黏稠Q弹的糖体直接拍在了她敏感的上腭上!
【唔……?!】
余枭瞳孔骤缩,舌尖本能地想要把这卡在口中的异物顶出去,可这恰恰正中了孟鄢的下怀。
孟鄢的大掌死死扣着她的下巴,舌尖灵巧地一勾,竟裹挟着那颗黏性极强的软糖,将余枭企图逃跑的小舌一并死死缠住!
少年的舌头带着强烈的力量感,隔着那层濡湿滑溜的屏障,在余枭口中疯狂地碾压、挤磨。
【啪滋──】
软糖核心积压着的最浓郁的蜂蜜夹心,在两人舌尖强烈的揉挤撞击下,轰然爆开!
浓得化不开的甜蜜汁液瞬间席卷了余枭整个口腔,烫得她舌根发麻。
孟鄢发狠忘情地用舌头将那软糯变形的糖体在余枭齿缝间碾碎,甚至强扯着她的舌头一起翻滚撕扯。
糖体在两人的体温与唾液交缠下变得极其黏稠,每一次孟鄢稍微拉开微小的距离,两人的薄唇与舌尖之间,都会牵连出一道晶莹剔透、带着蜂蜜清香的浓稠银丝。
蜂蜜的甜味在两人的舌尖彻底炸开。
孟鄢的舌头带着薄荷的清凉与口腔的滚烫,一进去就霸道地勾住了余枭那条企图退缩的小舌,他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用湿润的舌面疯狂地舔舐着她敏感的上腭,每一次刮过,都引得余枭身体剧烈颤抖。
【哈啊……唔……嗯……】
余枭被亲得失神,嘴里全是被孟鄢强行渡过来的软糖残渣与蜂蜜甜津。
她每一次被撞得咽喉微动,都会被迫咕噜一声,吞下一大口裹着少年炙热气息的甜汁,整个人彻底被这颗软糖与深吻喂得发软瘫散。
余枭双眸涣散地失了焦,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这灭顶般的感官蹂躏,猝然自发烫的眼角溢位,洇开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最终沿着两人口舌交尾的唇缝寸寸渗了进去。
——微涩,带咸。
孟鄢的舌尖在沾上那抹湿热的瞬息猝然一僵,随即,眼底那抹被压制多年的阴鸷与疯狂彻底失控。
他非但没有放松禁锢,反而发疯般地将那只软糯的小舌往自己喉管深处狠狠勾弄,索求得愈发暴戾、凶狠,宛如一头被血腥味刺激到理智全无的野兽,巴不得将她眼底渗出的每滴泪水、连同她整个人,都脱吃入腹。
直到怀里的小奶猫被他发狠地揉弄得几乎窒息、从喉咙深处漏出微弱的求饶气音时,这头暴虐的野兽才在极致的战栗中勉强分回了一丝理智。
那股差点将人揉碎的蛮力终于渐渐软化下来,可他依旧食髓知味地不肯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