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喜欢……黏糊糊的,恶心死了,你他妈少恶心哥……唔!】
余枭气急败坏的否定还没说完,孟鄢已经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嘴里那颗蜂蜜糖几乎快要融化,化作满口甜腻的津液。
孟鄢眼神骤暗,藏着几分被戳破的羞恼,突然伸手强硬地掐住她的下巴,将她发烫的脸强行转了过来,视线带着近乎实质的掠夺感,死死钉在那抹微张的柔软。
在这一刻,所有隐忍的克制全数崩塌。
孟鄢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无比温柔却极具侵略性地,狠狠封住了那张因震惊而还来不及合拢的双唇。
【唔……!】
唇齿相贴的瞬间,余枭大脑里最后一根神经【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那不是一个试探性的吻,而是带着十七岁少年孤注一掷的笨拙与强势。
薄荷牙膏的微凉与口腔深处融化的蜂蜜甜香,伴随着少年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灌了进来。
孟鄢的唇极薄,贴合在一起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道干净利落的唇峰,像一把柔软的刀刃,精准地卡进她的唇缝里。
二人的唇弓彼此嵌合,唇下的齿骨隔着细嫩的皮肤隐约相抵——比起接吻,这更像是一场温柔的厮杀。
余枭瞳孔骤缩,双手本能地撑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疯狂推拒。
可孟鄢这一吻积压了整整五年的渴望,哪里肯给她丝毫退缩的机会?
他扣在她下巴上的大掌微微收紧,修长的指腹压着她柔嫩的颌骨,逼得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唇。
下一秒,灵巧而滚烫的舌尖趁虚而入,强势地闯进了那片甜美领域。
【嗯哼……!】
余枭浑身猛地一震,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床单。
他的嘴唇带着刚洗完澡的微湿水汽,下压的力道却沉得吓人。
他笨拙地用自己的薄唇去碾磨她的唇瓣,有些急切、有些发狠,像是要把这五年来在梦里无数次肖想过的甜美,一次性全部讨回来。
【嗯……哈……】
余枭被他压得呼吸一滞,双手死死抵在孟鄢光裸、结实的胸膛上。
手掌下传来的是少年急速狂跳的心脏——咚、咚、咚,剧烈得像是要破胸而出。
可真正让她心慌的是——孟鄢的胸口,也在微微发抖。
那个扑在她身上的少年,从锁骨到腹肌,整片赤裸的躯干都在细微地颤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正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自己。
这个荒谬的认知让余枭的大脑瞬间卡壳。——这他妈叫克制?!她都快要被亲死了!
孟鄢感觉到了她的迟疑。他眼底暗色翻涌,掐在余枭下巴上的大掌微微收紧,指腹陷入她脸颊细嫩的软肉里,强行将她的小脸固定住。
【别躲……】
孟鄢在唇齿交缠的隙缝间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贴合,少年的嘴唇开始在余枭抿紧的唇线上方磨蹭、轻啄。
他的上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用濡湿的嘴唇温柔地吮吸,随后又滑下来,张嘴将她微肿的下唇整个叼进口中,舌尖若有似无地滑过唇缝,舔舐着那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的小肉。
【嗯哼……】
余枭浑身猛地一抖,一股电流般的麻意从尾椎骨直接炸上了天灵盖。那种被强行含着嘴唇吸吮的滋味,甜得让人头皮发麻、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