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鄢微喘着粗气,将满腔近乎病态的侵略性,悉数转化为浓稠得化不开的恶意安抚。
高大的身躯依旧密实地压着她,唇舌的攻势却由原本的攻城掠地,转为极具情色意味的舔舐与诱引。
他的舌尖在余枭的唇缝间轻柔地划着圈,将嘴里残留的蜂蜜甜津一点点渡进她的口中。
那口混杂了两人唾液与浓热吐息的稠密蜜汁,顺着他舌尖不容抗拒的推送,化作一层缓慢生效的燎原麻药,缓缓流过她发烫的舌面,一路顺着喉管滑入喉咙。
连咽喉深处都泛起一阵被寸寸浸淫的黏稠痉挛,那股炙热的甜意携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性,铺天盖地地渗透了余枭口腹中的每一处黏膜与舌根深处——使得她四肢百骸一片发软。
而那原本盥洗后残留在齿颊间的微凉薄荷意,早已在两人舌尖近乎疯狂的纠缠、绞杀与剧烈的体温蒸腾中被蚕食鲸吞、悉数殉葬。
感觉到身下的人彻底被这股甜腻化成了一滩水,孟郡这才满意地低哼了一声,舌尖勾缠着她的,强硬却极具耐心地引导着她那条早已发麻的小舌,带着她一起在狭窄潮湿的空间里纠缠、一起疯狂翻搅。
他微微退开些许,微肿的唇瓣贴着余枭因为缺氧而泛红的唇角,拉出一道黏稠泛光的银丝,声音委屈得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
【枭枭……回应我……求你……】
破碎的呜咽被孟鄢全部吞进了肚子里。
他亲得极其凶狠,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舌尖缠着她的舌头,笨拙地吸吮、拉扯,把她口腔里每一寸甜美的津液都榨取干净。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急躁,逐渐演变成一种黏稠、湿濡的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唧唧】水声,在安静得只剩冷气运作声的卧室里显得无比清晰。
【真甜……】
孟鄢稍微拉开了一丁点距离,微凉的空气瞬间灌进余枭火烧般的口腔。可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孟鄢那带着水光的薄唇又一次覆了上来。
他的嘴唇沿着余枭张开的唇角一路往旁边舔舐,亲过她因为忍耐而泛红的脸颊,白皙的下巴,细嫩的脖颈——然后折回来,舌尖轻轻描过她薄唇的轮廓,像是在品尝什么融化的糖果。
那道清晰的唇峰再次卡进她唇缝之间,细细地感受她唇上每一个微小的颤抖。
【呜……别……】
余枭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湿润。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可理智却在疯狂报警:
*【不行……这样真的不行……】*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脑袋更早背叛了她。
孟鄢感觉到了她的迟疑,他眼神一暗,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强势地扣进了她的指缝里,十指紧扣。
孟鄢用力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柔软的床单上,手背深深陷入海绵垫里。
他顺势倾身压下,赤裸的胸膛带着滚烫的温度,严丝合缝地贴住她的胸口,两人的心跳在毫无间隙中疯狂共振。
余枭那一声未竟的抗议,被生生撞碎在孟鄢覆上来的唇齿间。
那双扣在他肩头的手,指节已经泛白,却不再是推拒的力道,而是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一样,死死攀附着他。
【枭枭……我的枭枭……】
孟鄢闷在她的唇齿间发出微弱的求欢声,一声声呢喃着这个私密的爱称。
指尖依然不安分地在她的掌心恶劣地轻挠着。
余枭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十字架上的祭品,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名为【兄弟】的绞杀。
少年的呼吸粗重而灼热,跨在余枭两侧的双腿却死死卡着她的退路,胯下那根早已憋得发青发烫的巨物,正隔着彼此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抵在她最隐密的核心部位。
它在跳。
那滚烫而骇人的轮廓隔着衣物,蛮横地烙在她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