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的目光先在安碧如身上停了一停,微微颔首,随即便落在了同样俯首的秦仙儿身上。
当真好一对绝色美人儿。
诚王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起来:“安圣母,想必这位便是本王的好侄女,仙儿姑娘了?”他随即放下书卷,语气中有些感慨:“我那皇兄太过心狠,竟让如此玉人在江湖流浪多年,想来便令人心疼。本王早就听闻仙儿姑娘曾是金陵红极一时的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秦仙儿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提到那什么劳神子皇帝本就惹她不快,这诚王口中还满是什么“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暗自抬眼扫了一眼诚王放下的书,书名赫然是《江湖绝色录》,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书籍,果然只是个草包昏王,难怪师父要以色诱之。
但她的语气依然保持平静:“王爷过誉了。不过是些雕虫小技,当不得王爷如此盛赞。”
“诶——此言差矣。”诚王摇了摇头,“琴棋书画,乃是文人雅士的基本修养,怎可说是雕虫小技?本王今日既然有幸见到仙儿姑娘,倒是想请教一二,不知仙儿姑娘可愿赏脸?”
秦仙儿下意识看向了身旁的安碧如,只是这一眼看去,她却隐隐觉得安碧如跪伏的姿势有些奇怪,此刻师父的腰肢刻意压低,却又把圆滚滚的臀部努力向上撅起,像是要把大屁股献给天空似的。
但自己这位安姐姐平日便不按常理出牌,她只当其中有什么深意,是自己没有看透,便垂下眼帘应道:“王爷既有所请,民女自当从命。”
“好,好!”诚王抚掌大笑,听起来颇为愉悦,“那本王便先考校秦姑娘的琴艺。”他拍了拍手,两名下人立刻抬上来一架古琴,琴身是上好的桐木制成,漆面温润,纹理细腻,一看便知是名匠之手。
只是这琴弦的排布却与寻常古琴截然不同,琴身正中位置留有两个球形凹槽,两侧琴弦在凹槽处断开,断口两侧各连着一排小巧精致的金色夹子,分别夹在凹槽边沿的凸起处,绷得紧紧的,看起来颇为怪异。
秦仙儿看着这琴架,眼中不禁浮起一丝疑惑:“王爷,这琴——”
“呵,此琴名为『乳琴』。”诚王笑呵呵地解释道,“演奏此琴,需将女子双乳固定在琴身中央的凹槽处,再将琴弦以夹子夹于双乳之上,以乳尖、乳晕、乳身的挺立与颤动来拨动琴弦,奏出乐章。仙儿姑娘既然自诩琴艺高超,想必不会让本王失望吧?”
秦仙儿的脸色一瞬间从白变红、又从红变青,她终于明白了诚王此刻的真正用意!
她猛然站起身来,一双杏眼中燃烧着怒火,声音因为愤怒而显得尖锐:“殿下!我敬你素有贤王之名,不曾想你却如此羞辱!师父,他欺人太甚,我们……”
她轻轻拉住安碧如的衣袖就想离开,却就在要转身的刹那,一阵剧烈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她心口传来,如同千万根无形钢针猛然刺穿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摇晃了一下,站立不稳,直接跪坐到了地上。
这个感觉……
这是……情蛊发作的症状?
她当然清楚,这是师父为了她不被儿女私情所困,也为了防止她与林三私自发生肌肤之亲、行夫妻之事,而亲手在她体内种下的情蛊。
可这情蛊只有在她动情之时才会隐隐发作,从未像今日这般来得如此猛烈、如此毫无缘由!
除非是施术之人……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安碧如!
而此刻的安碧如,竟还保持着高撅屁股的跪姿,膝行着向诚王的方向挪动了几步,紧贴着地面的额头微微抬起,目光痴痴地望着诚王的鞋面。
“佛主放心,男人最是薄情。”安碧如语调婉转,但在此刻秦仙儿听来,却觉得陌生无比,“信女从来不相信世间有牢靠的情爱,早已替佛主把好了关,免得仙儿识人不清,被男人哄骗了去,落得个伤心伤身的下场。”
她仰起头,水蒙蒙的桃花眼中满是邀功般的虔诚,“虽然仙儿名义上已嫁给林三,至今仍是完璧之身。不知可否请佛主看在信女这点微末功劳的份上……”
她说着已膝行到诚王胯间,伸出双手想要触碰他腰间的系带,却又停留在半空中,不敢造次,只仰起头,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望着诚王,“赏赐信女……佛主的佛根??”
她说着,已将鼻尖轻轻抵在诚王胯间那团明显隆起的布料上,隔着一层锦缎深深吸了一口气,即使隔着红色面纱,也能看到她嘴角溢出一缕透明的唾液,已然洇湿了布料下方。
诚王低头看着安碧如在他胯间的这副馋屌痴态,嘴角的笑容愈发从容,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如同在安抚一只发情的母猫,随即抬起目光,望向僵立在原地,正浑身痛苦颤抖的秦仙儿,眼眸中紫光流转、符文精光大盛,如同两道噬人的漩涡:“徒儿抚琴,师父抚棒,倒也是妙事一桩。你说是么,仙儿姑娘?”
秦仙儿僵站在原地,情蛊发作的剧痛正在她体内千刀万剐,夺走了她全部想要反抗的念头和力气,反倒是此刻诚王投来的目光,带给她无限温暖,正在徐徐缓解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格外恍惚,身体好像正在不断上浮,飘飘荡荡,自己这是要登上仙界了吗?
只是自我意识溃散的最后一刻,两行泪水还是从脸颊止不住的滑落,她用尽全身力气,也只是发出了梦呓般的呢喃:“师父……为什么……”
“仙儿。”安碧如的声音传来,语调温柔,仿佛能按捺一切的不安与躁动,
“你相信师父吗?”
秦仙儿的意识已经陷入混沌,只感觉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正在她脑海中蔓延,一点点抚平自己的抗拒,这股力量让她的身体也不由自主放松了下来。
温暖的光团如潮水般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将她心中所有的愤怒、困惑、恐惧一点一点地冲刷殆尽。
她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安碧如的身影,她曾经无数次在危难中护在她的身前,在她受伤时温柔地为她上药,在她迷茫时用心传授各种各样的知识,名义上虽为师徒,却既像是姐姐,又像是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