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瞳孔深处已经被紫色完全占据:“……我相信师父。”
“那就相信师父的话。”安碧如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水面,“佛主怎么会是在羞辱你呢,他是在屈尊考校你的课业。”
这样说着,她却已经解开了诚王腰间的系带,将诚王跨间早已半硬的肉棒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粗壮的阳根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桃花眸子中泛起粉色的爱心,缓缓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触碰肉棒顶端紫黑色的龟头——这是顶礼膜拜的姿势,是信徒对神明最虔诚的叩首。
她缓缓抬头,优雅解开脸上的面纱,一线透明的唾液从唇角与面纱上黏连着滑落,拉出一道长长的细丝,正好滴落在那龟头马眼之处:“这就是佛主的佛根……果然好香??”
“仙儿姑娘。”诚王的声音传来,眼眸中幽深的紫光已然淡去,“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师父是如何侍奉佛主的吗?她可是渴求这个机会很久了。”
听到诚王如同钟磬般的声音,秦仙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了过去,看见安碧如正用自己吹弹可破的脸颊肌肤,讨好般贴着那根粗壮无比的紫黑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又从龟头到根部,来来回回反复摩挲着,“我……我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有些微弱,眼神中灵动不再,充满了茫然。
“来吧,让本王看看你的琴艺。”诚王的声音带着蛊惑:“弹一曲《高山流水》,这既是对你的考校,也是对你师父的恩赐。”
“……是……如您所愿……”
她有些呆滞地施了个幅礼,径直来到了古琴前,指尖触碰到自己衣襟上的扣子。
外衫褪去。
中衣褪去。
兜肚的系带解开。
雪白无暇,又充满无限青春活力的身体呈现而出,如同刚出水的白莲,带着晨露的清新与初绽的娇嫩,就这样大大方方展示在诚王面前。
胸前一对初具规模的玉乳,虽然不如安碧如那般丰满肥硕,却胜在挺翘结实,顶端两粒樱粉色的乳头正微微挺立。
“好。”诚王的目光在她裸露的上身缓缓扫过,声音中带着一丝满意,“如此,便开始吧。”
秦仙儿乖巧应了声“是”,便在乳琴前缓缓跪坐下来,将自己胸前已经初具规模的乳鸽轻轻放入凹槽之中,两只凹槽的大小恰好与她乳房的弧度完全吻合,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的一般。
她伸出手拈起凹槽边沿的一枚金色小夹子,夹子做工精细,内侧还垫着一层极薄的绒布,但即便如此,夹在乳头上时仍然会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她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将第一枚夹子轻轻夹在自己乳头的根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夹子合拢,粉嫩的乳头被夹得微微变形,一股又痛又麻有酥的感觉便从乳头顶端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嘤咛娇喘一声。
她没有停顿,又拈起第二枚夹子,夹在乳晕的上缘,粉色的乳晕上缘被金色夹子夹成一道浅浅的扁痕,乳晕上一圈小巧可爱的细微颗粒都被挤压得更加明显。
紧接着,第三枚夹子夹在乳晕的下沿。由于乳头和乳晕上已夹不下,其余的夹子便沿着乳房的弧度一路上下排列,夹在雪白的乳肉之上。
琴弦左右各为七根,也对应着总共一十四枚金色夹子。
秦仙儿将所有夹子一枚一枚夹好,两排金色的夹子在她雪白的乳房上对称排列,如同一道从乳头延伸到乳根的琴码,将一对玉乳绷成了一架无比淫靡的乐器。
最后一粒夹子夹完,秦仙儿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薄汗,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感受琴弦透过夹子传来的拉力,微微的痛感混合着一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夹紧了一下双腿。
不过常年习武的她,胸前的这种古怪感觉,自然还是在可以忍受的区间。
适应了琴弦对乳房带来的拉力,她咬紧下唇,指尖轻轻拨动了第一根琴弦。
“铮——”
一声清脆的琴音在暖阁中响起,比平时弹奏的古琴音色多了一丝柔和与回响。
秦仙儿定了定神,缓缓拨动几根琴弦试了试音,确认每一根弦的音准后,微微闭上双眼,指尖开始在绷紧的琴弦上游走起来。
“铮——铮——铮铮铮——”
高山流水的旋律从她指尖流淌而出。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
在她熟练的指法下,琴音在暖阁中连绵不绝。时而浑厚悠远,仿佛层峦叠嶂在云雾中若隐若现;时而轻快流畅,如同清泉从山涧中跳跃而出。
随着秦仙儿的琴音流转,诚王胯间的安碧如也忙碌起来。
她专心跪在诚王两腿之间,将自己丰腴的肉臀高高撅起,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摇摆起来,像是正在用自己的大屁股,对着身后的秦仙儿打着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