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不是青月这般心性坚韧的女子,恐怕早就理智尽失,那场面绝对会失控得一塌糊涂。
总之,当一切尘埃落定,留待我去做的……便只剩那件虽显阴湿、却能填补内心空虚的欲念之事。
“选吧,由你来决定。"我故作轻松地开口道。
“我只需轻轻伸出手。等你脱下道袍,把它放在我掌心就好。毕竟,只有这么做,我才能确认你是真的宽衣解带了,不是吗?”
我的嗓音低沉而平稳,但青月那边,却不断漏出被极力压抑的呻吟。
黑暗能极大地sharpen感官。若非多亏了这片黑暗,那些原本细微难闻的吐息,此刻又怎会如此清晰地在耳边回荡?
连我也不禁紧绷起神经。
青月真的会将衣物递给我吗?
我无从窥探她内心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或许下一秒,她就会哭着放弃抵抗。
此刻我能做的,便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静默守候。
……而且,前提是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极想亲手接过那件道袍。
我们就这样僵立了许久。
青月的呼吸声,成了充斥这座地下室唯一的动静。
我没有催促她,只是耐心地等她做出那个迟来的抉择。
不知过了多久。
——窸窣……窸窣……
?
青月那边传来一阵难以辨别的声响。
或许是她正在重新缝补那身法衣,又或许是她正因痛苦而蜷缩扭动。
我只是静静等待,直到她给出某种回应。
……嗒。
良久之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无力地落进了我的掌心。
那是带着人体余温的触感。
心脏猛地紧缩起来。
我无法确信那究竟是什么,毕竟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一切唯有靠猜。
可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温度,却让我心跳如鼓。
就在我僵立原地时,一个声音响起了……
那嗓音之美,竟与她的人一般无二。
……我……是。
我眨了眨眼。
台词稍微有点出入,但此刻我已无暇顾及。
明明伸手可及的她,此刻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她是以何种神态、何种表情说出这句话的?
她抱着怎样的心情?又正承受着何种羞耻?
这份好奇心强烈得令人眩晕。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渴望伸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