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生的本能使劲拽住了我。
于是,我只是用双手紧紧握住了她递来的……这份“选择”。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卑……卑贱的……肮脏的……”
她一字一顿地说着。
即便满心羞耻,却依然顺从执行我命令的存在。
自打来到这个世上,我还从未受到过如此巨大的刺激。
……是……个……女人……
在她颤抖的嗓音间隙,我似乎嗅到了一丝水汽的味道。
此刻,“青月”这个概念仿佛消失了,唯有那具美丽女性的嗓音在强烈地冲击着我。
正因如此,我的恐惧消散了不少;也正因如此,那声音听起来才如此动人心魄。
“做得好——”
就在我顺从着喷涌的情感,想要坦率表达感慨的那一瞬间。
——哐!!
一声巨响猛然炸开,瞬间将我的理智拉回现实。
声音来自地下室外面。
“呃……?”
青月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轻呼。
‘瑞真!!我们到了!!’
那声音听得我浑身一激灵。
就在情绪即将攀至顶点的刹那,我们的世界被无情地切断了。
‘咦?瑞真跑哪去了?’
‘该不会又把自己关地下室里了吧?’
‘进去瞧瞧不就得了。’
完蛋了。
我不顾一切地打破了苦苦维持的氛围,焦急地大喊:
我在黑暗中慌乱地摸索着,不顾一切地朝地下室门口冲去。
?
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我险些摔倒,身子又在堆满杂物的过道里磕磕碰碰,撞得生疼。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全凭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驱使,我才得以摸索着前行。
‘瑞真原来在地下室。我要下去了,瑞真!’
“开门就是死!!我都说了会死的!!”
这绝非虚言恐吓,而是掏心窝子的实话。真的,真的会没命的。
你想想看,青月只穿着一件内衣,就要直面那群丐帮大叔,那会是何等光景?
难道要让她带着那样的记忆活下去?绝对不行。那样我们全都得完蛋。我绝非危言耸听。
——咚!哐当!!
我心急如焚,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直到指尖终于触碰到冰冷的墙壁,这才顺着墙根摸索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