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夸他能一百零八句不带重复,辞藻朴实又华丽,其中情感之真挚,情绪之客观,直击人心,听得他频频点头。
他也看不懂韩寂轩眼里的深色,他也懒得懂,反正他俩之间只是纯粹的疗灵与被疗灵医患关系,没有半点金钱纠葛和情感纠纷。
于是在听到远处的锣鼓喧天——是新娘要进洞房了,他推了推韩寂轩,“放我下来,你都把我弄疼了……”
韩寂轩的手掌又烫力气又大,把他的腰身按得很难受,料想已经红成一片。
哪哪都难受,这人不夸他,还把他弄疼了,谢龄安使劲得把他往外推,却见韩寂轩退开一些,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韩寂轩心情难以言喻,这人今晚一身红底金纹双色装扮,是他从未见过的,连红绸发带都恰到好处的动人。
和自己一身黑银,很般配,但他又想到卫琅今日的装束……
这人方才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听得他只想抱着他在假山里……
不再想听到他的话语,只想让他发出细碎的喘息和哭音——和那天在飞虹塔顶楼的里间一样。
谢龄安推了半天见这人纹丝不动,放缓了语气道:“真的很疼……”
真够娇气的,韩寂轩一把将人抱得更高,他的双手托着,让这人只能被牢牢按在假山上,双手攀着自己的肩膀。
这人身上哪哪都是软的,腰肢也软,大腿也软,一掐就陷下去,和在抚一弯清泉一样。
忍不住想知道,更多的地方,是不是也是这样温软,更深的内里,是不是也是一样清甜。
韩寂轩不容他拒绝,眸中暗沉深色如乌云翻涌,晦涩难当,再次向谢龄安俯了过来。
那一刻,谢龄安不知为何心中有点害怕,他侧了脸避开了一点。
但韩寂轩追了过来,他贴在谢龄安的侧脸上,呼吸拂在他的面颊上,那气息很沉,很重。
太近了,几乎已经接近一个吻的距离,将吻未吻之间。
韩寂轩喝了一些酒,谢龄安方才一直都能闻到一点淡淡的酒气,但好像这一刻,最明显。
谢龄安压抑住心中莫名的惶然,准备将软一服到底,他侧着脸,蹭了一下韩寂轩的额角:“我还有事,等等弄完了再来找你弄,好么……”
远处的新娘已经在仪仗下往薛府后院而去,谢龄安想走了,又开始挣动:“你放我下来——”
韩寂轩按着他,这是自己的新娘……
而他竟然想走。他想回去做什么,找相同服饰的卫琅?
韩寂轩见那人侧着脸不肯看自己,贴着他的下颌,嗅着脖颈一路往下,咬在了谢龄安的右肩上。
“啊……”谢龄安惊呼一声。
他莫名其妙就被韩寂轩咬了!
谢龄安疼得泪眼弯弯,“你又干嘛?”
他真是搞不懂韩寂轩,他腰也疼,脚也酸,右肩还被咬了,这是人干的事。
气得半死的谢龄安毫不示弱,他也一口咬了回去,这一口力气用得很大,直接连着韩寂轩左肩衣服都咬出了个深深牙印。
铁齿铜牙的谢龄安骂道:“你属狗吗?”
他善心大发不计前嫌帮人疗灵,如此心地善良,如此宽宏大量,还被咬了?
韩寂轩咬在谢龄安的右肩力度逐渐变缓,变轻,轻轻摩挲着那处,仿若一个吻。
谢龄安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他还没想明白,韩寂轩已经顺着颈侧一路往上。
依旧是将吻未吻的状态,脖颈,下颌,再之上,目标明确。
清冽的酒味就在呼吸之前,电光石火间,谢龄安想明白了。
谢龄安在韩寂轩就要吻到嘴唇的那一刻,惊鸿剑湛然出剑。
他出剑极快,但韩寂轩速度更快,两人转瞬分开。
谢龄安用剑指着韩寂轩,脸上神色哪里还有方才的温软柔润,一片冷意,“酒醒了?还分得清人吗?”
谢龄安冷笑,“我就这么像?喝了点酒就分不清了?”
韩寂轩神色一片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