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蒟蒻姑娘?”
里面没有回应。
时蕴又敲了敲。
“蒟蒻姑娘?你醒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
时蕴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伸手推了一下门,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里,蒟蒻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胸口,她的脸很红,红得不正常。
时蕴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蒟蒻的额头,额头滚烫。
时蕴又摸了摸她的手,全身都是滚烫的。
“蒟蒻姑娘?蒟蒻姑娘!”
蒟蒻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
时蕴站起来,走到门口,朝楼下喊了一声绿芙。
绿芙听见小姐喊她,跑了上去。
“小姐,怎么了?”
“快去请大夫,蒟蒻姑娘发了高热,人已经昏迷了。”
绿芙应了一声,转身就跑,跑得飞快。
宋昭衍在楼下看见绿芙一脸著急地往外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他拦住绿芙。
“蒟蒻姑娘得了风寒,昏迷了,小姐让奴婢去请大夫。”
绿芙说完又跑了。
宋昭衍站在大堂中间,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走回桌边,一屁股坐下。
“怎么得了风寒呢?这样岂不是走不了了?”
沈浸星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宋昭衍的膝盖撞到桌角,疼得他齜了齜牙。
“嘶——你干嘛?”
“叫你用我的名號装。”沈浸星的声音懒洋洋的,“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宋昭衍揉了揉膝盖,这事他理亏,没什么好反驳的。
柳诗年坐在沈浸星旁边,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时幸看了蒟蒻的房间一眼,低下头摸了摸狐狸的毛。
“好巧哦。”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宋昭衍愣了一下,转过头看著时幸。
“什么好巧?”
时幸抬起头看著宋昭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我是说,这位蒟蒻姑娘出现得巧,病得也巧。”
宋昭衍表情怪异,眼睛瞪大。
“你是说她在骗我?”
时幸笑了一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谁知道呢?”
宋昭衍也不是傻子,想了一下就想明白了,他表情一变,把摺扇往桌上一拍。
“可恶!竟然骗我!亏得本少爷心地善良,纯洁无暇,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沈浸星在旁边骂了一句:“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