蒟蒻看向矮瘦男人的目光变得冰冷。
“先不说那几人好不好杀,就是杀了之后那后果,连主子都承担不起。
这种蠢话以后再说,我不介意杀了你。”
矮瘦男人的脸一白,赶紧低下头。
“是,属下多嘴。”
蒟蒻收回目光,她浑身已经湿透了,嘴唇开始发白。
又等了好一会儿,等水不再往下滴了,她才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回头看了两个男人一眼。
“这两天不要出现在县城里。”
“是。”
蒟蒻走了。
两个男人站在院子里,看著少主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才关上门。
矮瘦男人摸了摸脖子,刚才少主看他的那一眼,让他后背到现在还在发凉。
“你说,少主不会真的杀了我吧?”
高胖男人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少主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你说呢?你再说这种蠢话,我第一个杀了你。”
矮瘦男人闭嘴了。
蒟蒻回到客栈,特意没关上窗户。
深秋的夜里,穿著湿衣裳,开著窗户睡觉,想不生病都难。
第二天。
宋昭衍今天起得早,他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想怎么把蒟蒻送走。
早上起来洗漱完就下楼了,在大堂里坐著等早膳。
早膳端上来,几人围著桌子坐下,吃了起来。
宋昭衍一边喝粥一边往楼梯口看,看了好几眼,楼梯口始终空荡荡的。
蒟蒻没有下来。
宋昭衍放下粥碗,又往楼梯口看了一眼。
“她怎么还没下来?”
时炳德看了他一眼:“谁?”
“就那个蒟蒻。”
时炳德“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喝粥,年轻人的事他不好多说。
宋昭衍又等了一会儿,早膳都吃完了,蒟蒻还是没有下来。
他开始坐不住了,椅子被他挪来挪去,屁股上像长了刺。
“她该不会是还在睡吧?”宋昭衍自言自语。
犹豫了一下,他站起身,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时蕴身上。
他可不敢求时幸帮忙,时幸之前面不改色地废了太子命根子那事他还记著呢。
他算是知道了,別看时蕴跟柳诗年一样,看著清清冷冷的,实际比时幸心软。
宋昭衍走过去,站在时蕴旁边,脸上堆著討好的笑。
“时大小姐,你能不能帮我去蒟蒻的房间看看?她一个姑娘家,我不方便进去。”
时蕴放下帕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站起身,往楼上走去。
她走到蒟蒻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