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治癒最后留下的那句话,也只是一句淡淡的”別想我。”
她甚至能想出路远听到这三个字的表情。
肯定是疑惑不解再到破口而出一句”我想你个蛋!”
这个决定明显很理智。
因为从阿珍的话里也能听出来,她多半是衝著路远来的。
“你安心离开吧,我自己也能解决。”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隔空对话。
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黄治癒躲在荆棘丛里喘匀了呼吸,听著上头岸边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
悄悄拿起手里的枪,把子弹上了膛。
刚想起身的她,忽然一抬头看到了月亮。
月亮没什么好看的。
几千年里一直掛在这里,大半夜不睡觉晃人玩。
但不同的人看著它,就是有不同的感悟。
尤其是那些搞文艺的诗人,一个个看著月亮比看见初恋还亲。
喝点酒拿起笔对著它写点东西就能流传几千年。
虽然相隔两岸,但他们看的是同一个月亮。
或许以后,也能有站在一起看月亮的机会吧。
她心里这样想。
她一直这样想。
短短时间里。
从一个想法模糊的人到一个励志成为黑道狂花的人。
黄治癒的改变好像来的太快了。
好像没人知道。
她为什么忽然有了如此巨大的改变,如此轻描淡写的从稚嫩走向成熟。
明明是个去竞选民意代表都会委屈到哭的人。
怎么就杀人蝴蝶了?
事实上一切都发生在一个有著月亮的平平无奇的夜晚。
当机车跨过101高塔。
路远坐在她机车后座上,抬头看月亮。
他问黄治癒:“在你们天文领域里,月亮有什么说法吗?”
“关於月亮的科普是天文科普里最常见的,没什么特殊说法。”
”那你能不能发一篇论文,论述《为什么月亮是地球的舔狗》。”
“有病。”
黄治癒戴著头盔默默吐槽了一句。
但路远却十分认真的说著:
“没开玩笑,你看月亮是不是一直绕著地球转?然后地球人还永远看不见地球的背面?”
“那是因为月亮被潮汐锁定了,公转和自转时间平衡。”
“女神也永远看不到舔狗的背面,因为舔狗一旦不拿出最好状態,展现出自己缺陷和阴暗面的时候,就会被女神反手拉黑,鸟都不鸟他。”
“你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