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的话,那该是说我才对。“
“你的背面是什么?”
黄治癒好奇的问著。
在她的眼里,路远一直是这个形象。
但路远却不再说话。
黄治癒忽然很想了解一下路远的过往。
“你不想说的原因是关於你的家乡和过往吗?”
她想知道路远在大陆到底过的是什么生活。
又是什么让路远一定要回到大陆去。
那天的路远可能也是累了。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路远在走神。
这个比她还要年轻的男人,半天才默默说了一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比我家的经还难念?”
“困了。”
路远明显不想再回答,靠在她肩膀上像是睡著了。
黄治癒紧追不捨。
她说:“你不用不好意思说,你刚来的时候我都那个样子了,你也没嫌弃我,后面我也没多努力爭取。。。”
“没关係啊,这个世界不是需要拼命努力爭取才有人在意你的。”
”我。。。“黄治癒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下意识的说著:“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过的是怎样的生活。”
“挺好的生活。”
“不说拉倒,我还不想听呢。”
“不听对了,本来我也没想说。”
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对话。
发生在某个成年人世界里忙碌过后的晚上。
好像在充满正事的成年世界里。
这些恍惚间的晚上唯一的作用是隨著时间的流逝被遗忘。
但总有些东西不会被遗忘的。
天上有月亮高高掛起。
她骑车,他在后面熟睡。
两张年轻的脸。
她想,她要好好继承五湖帮,做一个很厉害的人。
然后去到路远的家乡,看看他家里有本什么难念的经。
如果真的很难念的话,也没关係。
她很厉害了。
无论有多难念,或是什么问题。
她都可以像路远在葬礼上一样从天而降。
拍著胸脯说:“没关係啊,这个世界不是需要拼命努力爭取才有人在意你的。”
像现在一样,在月亮底下让这个年轻的小人睡个好觉。
然后隔著全碳包裹闷闷的头盔说一句。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