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同意买票了。”船长抬著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著:“但大小姐也说了,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返航。”
“什么意思?”路远露出了苍白的疑惑脸,他有点没搞懂。
“大小姐也没说,她就说如果真有这么个时刻的话,就让我告诉你。”船长或许是为了还原的更像一点,所以顿了一下,清清嗓子,试图发出尖细的声音:
“告诉他不准想我。”
“你再扯著一脸大鬍子给我夹嗓子说话试试呢?”
“大小姐要你不准想她。”
“我会想她?”
开玩笑。
我路远是那种优柔寡断的人吗?
“不返航,还有我想钓一把鯊鱼。”
路远努力的抓著栏杆爬起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破晕船能把他弄服不。
。。。
雄性的狩猎基因和雌性的母性基因,是刻在人dna里无法改变的天性。
当一个自然条件更强壮的雄性爱上一名雌性。
自然而然就想更多的狩猎,將更多的食物分享给雌性。
而当一名更加细腻的雌性爱上一名雄性,那么自然而然就会在他身上投射更多的母性光辉。
雄性天生的好勇斗狠和以强大作为標准的评价体系。
导致其几乎难以从其他雄性身上获取到情绪的反馈、日常的呵护和关心。
向其他雄性暴露脆弱。
在原始法则里几乎等同於臣服和示弱,这会直接影响到生存条件。
所以柏拉图才说宙斯把人一分为二,劈成两半分別成为男人和女人,他们互相渴求不仅仅是为了繁衍,也是为了完整。
所以即便是黄治癒这样生性淡薄的人。
在所谓爱的影响下,也会做出令人难以理解的行为。
“幸亏当时叮嘱了船长不准返航。”
黄治癒躲在码头边的一片荆棘丛里,望著近在咫尺的水面。
竟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当时和船长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脑海里只想著一件事。
“路远这个人太性情用事了。”
指不定脑子里忽然又想起来她的好,然后屁顛屁顛就回来了。
她当然希望路远待在这里,这毋庸置疑。
但她更希望路远做自己的决定。
这里面的心理活动很复杂,举个例子就懂了。
如果你跟你女朋友讲,你在外地有个好活,想去试试。
你女朋友可能闹脾气分手不让你去。
她捨不得你。
但如果是你母亲的话,她也捨不得你。
但多半会红著眼圈给你来一顿“上车饺子”,收拾好行李送你走。
这没有对错之分,根本就不到上纲上线的程度,现实情况也包含了多种因素。
但当决定盖过自私的时候,名为爱的东西就悄然浮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