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可能再管她了。“
路远拿著钓竿,望著细碎星光落满海面。
咸凉夜风裹著海水潮气扑面而来,耳边儘是浪涛拍船的轻响。
他一边狂吐打窝,一边摸著钓竿。
搁旁人看,还得觉得这傢伙是真爱钓鱼。
”太子,这有些晕船药,你拿著吃吧。”
船长提著小灯走过来,有些犹豫的递过了手里的药。
他知道眼前的人是太子,所以他並不心疼手里的药。
可问题是他已经给过一次药了。
“太子,除非极特殊情况,否则大部分游客晕船都能慢慢適应,再不济吃药也会缓解症状,你怎么还越吐越严重?“
船长说完这句话以后。
就差把“怕路远死船上”给写脸上了。
太子可不仅仅是混黑帮的,他还是个將死之人。
本来就听说重病缠身,命不久矣。
他死在哪里都行,就是不能死在他船上!
这要是死在他船上,那他以后也不用干了。
“太子,如果这片药吃完还不行的话,我只能返航了。”
正常情况下。
一个人晕船是绝不会返航的,毕竟船上还有其他乘客呢。
但这是太子,实在太特殊了。
“不能返航!我能顶住!”
路远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完全虚脱在甲板上。
他一把接过了药,直接送到了嘴里。
他缩在甲板上喃喃自语:“你说这会不会是空气墙?”
路远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这他妈再晕船也不至於晕成这样吧。
而且还是船开的越远,晕的越剧烈。
瞧瞧人家这空气墙设计的。
忒高级。
“什么枪?”
船长顿时像惊弓之鸟一样环顾四周。
然后猛地趴下將路远护在身前。
“我上有老下有小,靠跑船过活,別杀我!”
“没有枪!”
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事情。
过去几个月过於频繁的黑帮斗爭事件。
让船长下意识的认为,太子上船肯定是跟仇杀有关。
”太子,你求求大小姐,允许我返航吧。”
“这跟大小姐有什么关係?”
“我本来没想跑这趟船的,是大小姐把这趟船包下来了。”
“捏吗,你心可真黑,合计著包了船你还卖票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