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季昼喉间溢出的这声湿软爽喘,她居高临下地望了过来。那双潋滟的水眸温柔地包裹将他包裹。
只见少女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他的耳畔,声音轻柔得像是在下蛊:
“季昼,想不想更爽?”
“你……你还想干什么……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季昼慌乱地想要偏过头,想要从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透水眸底下逃走。
可江绾月却根本不给他半点退缩的余地。
“瞧,我们现在,正做着这世间最下流、也最亲密的事。”
她温柔又强硬地捧住他满是热汗的脸颊,用指腹怜惜地摩挲着他眼尾那道凄艳的伤痕。
“可你实在太狠心了,到现在都这么小气地防着我,连射给人家都不肯。”
“既然这具皮囊不肯对我毫无保留,那我……总得从别处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在两人急促交错的鼻息中,她毫无顾忌地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严丝合缝地抵上了他的额间。
这是一个修仙界中,唯有最亲密的道侣之间才会做出的、极度危险又象征绝对信任的姿势。
季昼混沌的大脑仿佛被劈入了一道惊雷,瞬间意识到了她这番举动背后的疯狂意味——她想灵交!
“不!别进来!”巨大的恐慌瞬间刺穿了所有的极乐。
几乎立刻,他惊骇欲绝地死死封闭了自己的神魂灵台。
把自己蜷缩在最黑暗的角落,竖起满是倒刺的防御。
“里面……不能看……江月,你不能看!”
他那颗纠缠着阴暗戾气与脏血的灵魂,绝对不能暴露在她的面前!
“真是的。人家的身子都已经被你捅透了,还想往哪藏?”她微微喘息着闭上眼,睫毛轻轻扫过他的肌肤。
身下那口紧致的肉穴猛地一阵报复性地狠绞。
“唔——!”这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出窍的缠绵绞弄,逼得季昼发出一声闷哼,马眼瞬间失控,一大股浓浊的前精喷打在她的至深处。
“别怕,季昼。放松些……让我进去抱抱你,好不好?”话落,她竟是仗着此刻欲灵根的霸道,以及两人死死相连的阴阳大周天,毫不留情地踹门入侵!
“轰——!”
庞大的神识如同无可匹敌的利刃,沿着两人严丝合缝嵌死的下体,顺着那根紫黑色的孽根逆流而上,以一种强暴的蛮横姿态,瞬间撞开了他苦苦支撑的神魂壁垒!
灵与肉在这一刻,被强行贯通!
“呃啊——!”这是一种比肉体肏弄还要粗暴百倍的灵魂侵犯!
神魂被活活扒光劈开的极度惊惧,混杂着下体被媚肉疯狂吮吸的蚀骨极乐,生生将他逼出了一身冷汗。
哪怕他再怎么拼死遮掩,这扇大门还是被无情地踹开。
识海被迫大敞,迎面撞上的,是江绾月那轮不可直视的神魂。
那是一抹挣脱了所有命数枷锁的异世琉璃光。
剔透、坦荡,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极致澄明,美得根本不似凡间之物。
而在这等耀眼的神辉照耀下,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底色彻底无所遁形——一具被重重禁制与死契镇压的畸形神魂。
哪怕那半身魔骨已被禁制勒得几近断裂,可那股与生俱来的暴戾与嗜杀,依然顺着缝隙溢出浓重的腥臭,将他的灵魂扭曲成了一只半人半魔、缝合得残破不堪的恶鬼。
完了。
季昼绝望地闭上了眼。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等待着她的厌恶与推拒。
可下一秒,那片高不可攀的皎皎神辉竟轰然坠入泥潭!
她的灵躯猛地覆了上来,化作一张滚烫湿滑的艳色绞网,不仅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染了瘾一般,极度迷恋、死死地缠抱住他那千疮百孔的魂魄。
在这片连半点谎言都无法遁形的灵魂深处,季昼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全部情绪——一半是恨不得替他去挨那刮骨挖肉之苦的心疼。
另一半,竟是个几百年没见过男人的淫妇!
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他吃干抹净的骚浪贪念。
“就这点东西,也值得你藏得这么辛苦?”她在他的识海中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