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魂竟淫乱抚摸过他那满是戾气的魔根,“乖,让我看看,这里还藏了多少想肏穿我的坯念头……”
现实里,两具身子正绞在一起干着最下作的勾当。
紫黑粗硕的肉杵在紧致的肉道里进出捣弄,囊袋重重拍打在软臀上,“啪唧啪唧”的下作肉响伴着洞外的暴雨雷鸣,淫荡得没耳听。
可在神魂里,她就像一个不知羞耻的信徒,跪拜在他这尊恶鬼脚下,主动作死地牵引着他那狰狞的神魂强行往自己最隐秘、最湿红的缝隙狠插,她在求他,求他来糟践自己,渴望着要被他连灵带肉地彻底干透。
她的神识在爽、在痉挛、在不要脸地往外狂喷淫水,冲他发出最骚浪的尖叫:
“季昼,看看我。我爱死你这副想把我操烂的模样了,小屄被你肏得又酸又软,痒得都要化了,里面全是你弄出来的骚水。”
“别留着了,它想被你狠狠贯穿,想被你那些浓腥的东西全都一滴不剩地喷进来,射给我,通通射进这个离不开你的小骚洞里!”
原来,她根本不在意他的血脉。
她爱他的残破,爱他的一切,爱他这根畸形可怖的肉根,甚至连他灵魂里那些流着黑血的阴暗烂疮,她都甘之如饴地挨个亲吻了个遍!
此时此刻,他如何能拒绝得了神明主动劈开双腿、求他拉着自己一起下地狱的万丈欲海?
他投降了。在这场下流的交媾与神魂的拉扯中,他一败涂地!
识海深处,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他挺起那根粗糙滚烫的丑陋魔根,撕裂了那团不可直视的神辉,重重地、深深地贯穿了她的灵魂!
“呃——!”
没有任何皮囊的阻隔,在这场最赤裸的灵魂交融里,季昼生平第一次尝到了“落地生根”的滋味。
他那常年惶恐的命魂,在被她彻底包裹的瞬间,就像是长满倒刺的恶藤终于寻到了最肥沃的净土。
他发了疯地想在她的灵魂深处扎下根来——无数道漆黑的魔气从那根巨物上分裂、暴长,像一根根发了情的触手,粗鲁下流地强行撬开她神魂上的每一寸孔窍,残暴地、不留余地钉死在她的灵脉最深处!
而江绾月的神魂不仅没有排斥这种被强暴般的入侵,反而贱得像无数张流水的小屄,死死绞住、贪婪地狂吸着他插进来的每一根恶藤。
千丝万缕的魔气与神辉在剧烈的抽插中被淫靡地肏成了一滩难分彼此的淫泥,死死焊牢,恨不得叫她再也无法剥离。
在那庞大到让人恐惧的淫靡与快感之下,紧紧包裹住季昼的,是江绾月似乎倾尽一切的爱意。
这种灵魂血脉彻底相融的踏实感,让他毫无退路地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全世界。
随着这场抵死缠绵的灵魂交媾,两人的肉身与灵台深处的神魂,在这一刻达到了绝对的共振。
灵肉合一!
季昼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两条结实小臂猛地收拢,突然将她整个上半身粗暴地掼压向自己,胸膛不留余地地狠狠挤压着她的饱满,两人之间再没留半点缝隙,肌肤相贴处全是汗水与体液的滑腻,不允许她有半分抽身退离的可能。
他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那双凤眼里,涌出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彻底燃起了不顾一切的痴狂。
“江月……江月!我想射了!”
嘴里喊得越是绝望凄惨,下半身那股要弄坯她的操弄就越是残暴下作!
马眼被狂涌的白浊撑到夸张的极限。浓得泛黄的腥液,夹着嗞嗞作响的雷光,凶悍地泚在娇嫩的子宫壁上。
男人泄身破身的刹那,本该是脊椎发酥、腰眼脱力,恨不得长长喘出一口浊气,停下所有的攻势,只靠着马眼的阵阵抽搐去享受那一泻千里的极乐余韵,稍微粗暴点的剐蹭都会带来难以忍受的战栗。
可季昼却生生掐断了这股雄性的生理本能!
哪怕精门已经彻底溃堤,大团大团的阳精正失控地往外狂喷,他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发软和停滞。
像生怕只要停下半秒,身下的人就会跑掉一般,一边往外狂泚着阳精,一边发起了更丧心病狂的打桩猛凿!
“噗嗤!咕叽!”伴随着第二股、第三股浊精的连环爆发,粗重的喘息混着极度下流的捣水声响彻山洞。
刚射出来的浓精还没来得及流出穴口,就被他那颗粗暴的龟头重新顶着、碾着,蛮不讲理地全怼回胞宫!
那些带着腥膻的精水被暴力的抽插生生捣成了一窝泥泞的白沫。
他一边哭得眼眶通红,一边死死抱着她的软腰往上狠钉,任由那两颗紫胀的囊袋紧贴着她的腿根剧烈抽搐,一滩接一滩、粗鄙又下贱地狂吐进她肚子里!
“季昼,不,别!啊啊啊,别射了,别动了,要死了要死了!”江绾月尖叫着哭出了声。
那可不是寻常男人的阳精!
每一股浓稠的黄白浊液里,都密密麻麻裹着呲呲作响的紫色雷电。
他射得又急又狠,小穴被这股狂暴的精水撑得变了形,浓精多得根本兜不住,顺着两人紧紧咬合的缝隙直往外溢。他却红着眼还要往里死插。
滚烫的精水像岩浆一样浇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紧跟着就是一阵连魂都要劈散的恐怖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