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肉体严丝合缝嵌死的刹那,欲灵根携着霸道的太阴之力,如饿了百年的妖蛇,发了疯般倒灌缠绕而上,死死锁住了他那一身逆行的雷罡。
狂暴的紫电与甜腻的粉欲在血肉交融处激烈绞杀,雷鸣与水声共振,竟在她体内硬生生结成了一个违背天道、却又邪性得完美无瑕的阴阳大周天。
“呃……啊……”
季昼浑身的肌肉都在无可抑制地痉挛,眼前的视界在那极致的挤压与吸吮中彻底涣散。
一个紧致、滚烫、湿滑到不可思议的肉洞,将他那根肮脏物事温柔妥帖地包裹了进去。
那盘踞在他废弃经脉中、每逢雷暴便将他生生凌迟的雷霆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竟顺着两人死死相连的结合处,被那层温热潮湿到不可思议的媚肉,一口一口贪婪地吸吮了过去!
痛楚被尽数剥夺,反哺回他体内的,是经过那湿软碾磨后甜腻到发疯的酥电。
这股要命的快感如海啸般顺着尾椎一路狂飙,直冲天灵盖,爽得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剧烈战栗、融化。
滚烫的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眼尾那道凄艳的鞭痕汹涌滑落。
他爽哭了。
这是一种让他感到极度陌生、恐惧,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本能沉沦。
那种强烈的、想要把体内所有的东西都毫无保留地喷射进这个女人肚子里的冲动,犹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逼得他腰眼发麻,发狂地想要再次射精。
“出去……让我出去……”他嘴里还在绝望地呢喃着抗拒的疯话。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得很。
精壮的腰胯完全失控,本能地向上重重挺动,在那口几乎要将他吸干的软洞里越插越猛,仿佛要将自己连皮带骨地嵌进那个让他欲仙欲死的肉壶里。
江绾月被这一记又一记的狠顶撞得直抽气,失禁的尿液时不时顺着不断被爆撑外翻的嫣红屄肉,沥沥啦啦地在季昼律动的腿根处不停打颤滴落。
“季昼……你感觉到了吗?”她的细腰颤得不成样子,却依然维持着跨坐的强势姿态,迎着他的挺动极配合地重重往下坐。
“噗嗤——”一大股夹杂着细碎紫电的白沫从两人死死咬合的肉缝间被狠狠挤出。
“这根坯东西在我子宫里……怎么跳得这么凶?”她喘着粗气,却带着一股子勾人堕落的疯劲,强行攥住他汗湿的手按在自己那块隆起的皮肉上,
那里,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下有力地弹跳着一个骇人的硕大轮廓。
江绾月失神地半仰起脖颈,吐出的每一个字都骚得要命:
“嗯啊……顶得连大肉头都印在肚皮上了……哈啊……好麻……”
“它在里面放电……电得人家这口骚洞兜不住水,全尿在你身上了呢……唔!又被击穿了……季昼,你好厉害……别……别停……”
“别说了……别说了!”季昼咬着唇,那张布满阴郁的俊脸此刻涨得通红,羞愤与极乐在他眼底交狂乱的交织。
“啪唧!啪唧!”
他听不见那震耳欲聋的雷雨声,耳膜里全是自己那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随着发狂的挺动,重重拍打在女人雪白腿根上的下流浊响。
太舒服了,哪怕被生生挖走灵根时他都没掉过一滴泪,此刻却被这蚀骨的欢愉逼得泪如雨下。
那口紧致、滚烫到几欲将他意志彻底绞灭的温热肉壶,正以一种近乎掠夺的频率,贪婪且不知疲倦地吞咽着他倾泻而出的残破雷息,这种将人灵魂都要生生抽干的灭顶极乐,让他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往外冒着酸软的泡泡。
他想就这样,永远、永远都埋在这具温暖的身体里不出来。
小屄里每一下贪婪的吮绞,都逼得那处怒张的马眼只能发了疯地溢出大片大片胶状的浊液,眼看着就要在就恐怖的吸吮下,又一次丢盔弃甲地泄个干净。
理智在即将登顶喷射的瞬间骤然惊醒!
他绝不能让她有一点点怀上自己孩子的可能。
他护不住她的,也护不住他们的骨血……
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刹那,一个阴暗疯狂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炸开——向那个人妥协。
不,不行……如果真的为了力量彻底撕开人皮,变成那种满手血腥、不人不鬼的怪物,她要是知道了……
一定会用最防备最鄙夷的目光看着他,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般毫无保留地接纳他、温暖他了!
“让我出去……江月,求求你让我出去……”
积压到极限的精关在疯狂叫嚣着爆发,季昼崩溃地哭出了声。
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慌乱地扣住她的胯骨,拼命想要将她推开,“我不想射进去……我,我不能射在里面!”
就在他绝望挣扎之际,江绾月却反手死死按住了他颤抖的手背,腰胯不仅没退,反而更深更重地往下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