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到这话,都将心提了起来,尤其是陆献,这样他就不用费劲巴力去找人了。
所有的真相都可以大白了。
然而,曹喜的下一句却是,“宫门口的肃王妃,说她才是真的,她拿出的证据是——
昌平公主当年被马撞死的真相。”
一向轻声细语的曹喜说到这句话时将声调提的很高。
“放肆!”皇帝没再坐在高位,迅速站起来,几步跨下台阶,揪住曹喜的领子,“那孽畜说了什么?”
皇帝眼睛瞪得奇大,声音音太过激动而嘶哑。
重点一瞬间被转移,皇帝在意的事情换了方向,在所有人眼里,这都是一个为自己女儿讨公道的父亲。
可当年的案子是他断的,早就尘埃落定,这些年沈皇后求了他多少回,他都无动于衷,怎么会因为曹喜的一句话就不冷静成这个样子。
“她说当年杀害公主的另有其人。”皇帝在听到这句话时,手攥的更紧了。
曹喜不敢反抗,呼吸逐渐困难,“陛下息怒啊,如今把人寻回来才是要紧的啊。”
“抓回来?”皇帝方才反应过来,依照曹喜心思缜密,早该把人秘密扣下,如今怎的闹到大殿上。
“奴才还没来得及将人抓起来,就碰见了恒王殿下,如今那人已经被恒王带到皇后宫里去了。”
皇帝听言大怒:“混账!”他将曹喜摔了出去。
“来人,去皇后宫里,将那胡言乱语之人抓起来,不必问话,即刻绞杀!”
皇帝下了口谕,侍卫们不敢耽搁,一窝蜂的跑了出去。
皇帝喘着粗气,明黄色的衣服让他的脸看起来更黑了。
所有人在以为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皇帝反常的举动让他们都不敢再出声。
皇帝踱着步,突然间猛的停下,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林子毓,恰好,林子毓也在看着他,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
林子毓有那么一瞬间的后悔,前两世怎么就没想着查查昌平到底是怎么死的,她搞不清楚皇帝到底在想什么,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
不过今天从头到尾设计的人,林子毓心里倒是猜了个大概。
从沈静安到林元朔再到施梓凌都不过是棋子,会用真假之身设计,还拿昌平当说辞的人,只会有一个,那就是那个当年诓骗原主会带她离开庄子,后来又食言的人
——谢从忻。
既如此,那就好办了。
她镇定的站着,没有丝毫心虚,皇帝审视怀疑的眼神凝视着她,但她不想躲避。
可下一刻即使想要再对视也不能了,谢越山往她身前站了站,面上波澜不惊,十分镇定,
“想必谁真谁假,父皇心中已有决断,儿臣真正的王妃当年一直昏迷,只知昌平是被马撞死,凶手是沈家二房的人,并不知什么
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