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四目相对,都在为深爱之人目睹自己丑态而羞耻得想死,却又在渴望最大程度耻辱感的矛盾中,同时对彼此挤出了双手比V的滑稽笑容。
顺带一提,身为雌化男性的我与真正的雌性零号实验体不同——她胯下没有肉棒而是阴户。
现在饲养员用火车便当体位进入的正是她前面的小穴。
从我视角能清晰看到零号实验体丰腴到浑圆鼓胀的臀肉,正因为性交快感不停颤动弹跳。
想到她竟因其他男人的肉棒如此愉悦,我的心像被撕裂般疼痛,但这痛楚反倒成了滋养微笑的养分。
在深爱的女人面前被男人侵犯的模样全被看见,羞耻到极点的心情却成了幸福的配菜。
居然堕落成这种不像男人的存在……啊啊,好羞耻,好羞耻,好羞耻……!
“"哞呜呜噢!"”
我和零号实验体将全部羞耻转化成乳牛吠叫,用最大音量宣泄而出。
“好啦,我们也不是恶魔,至少让你们俩身体贴贴吧。”
“没错,我们可是崇尚纯爱的正经人。”
两个饲养员说着百分百违心的谎话,把我和零号实验体举起靠拢。我们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
啊啊啊,我那米粒大小的肉棒碰到了零号实验体的臀部。在那对巨臀面前,我的阳具简直像站在巨人脚边的蝼蚁。
“来,直接插进你前暧昧对象的后穴吧。用这种方式也算性交哦,废柴。”
“哞呜噢……!”
饲养员怂恿我对零号实验体进行肛交。由于她存在尾巴丈夫,这简直像是在教唆我偷情。
但我也渴望与零号实验体交合,在欲望驱使下拼命想把肉棒塞进她后穴。
然而连勃起都做不到的我,只能让那玩意儿像鞭子般甩动,啪嚓啪嚓抽打她的臀肉。
“噗呼呼……!搞什么?用鸟毛挠痒痒吗?”
我的比喻确实错了。挥舞这种废柴肉棒算什么鞭子,正如饲养员所说,根本就是羽毛搔痒的程度。
“用手啊蠢货。”
看不下去的饲养员提醒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用手协助将肉棒成功顶进零号实验体后穴。
刚才饲养员灌入的乳汁还残留着粘稠感,弄得我手掌很不舒服。
“哞呜呜噢……!”
肉棒就像硬币投入自动贩卖机般被吸了进去。难道零号实验体也渴望与我交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臀部在摇晃。
她的臀肉剧烈摆动与我交合。
但可悲的是,这种律动并非因为我的肉棒带来快感——只是前穴正被饲养员干得太舒服,连臀瓣都跟着颤动罢了。
啊啊……连这都能感到愉悦,我果然是个丧失雄性资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