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呜呜噢……!”
后穴被抽出串着肛塞的仿真牛尾,这是我"丈夫"的象征。随后饲养员脱下裤子,露出青筋暴起的阳具。
“看好了。”
他展示着印有每日乳业商标的牛奶盒。
“这是用你上次挤的奶制成的市售牛奶。今天我也要喝光它……(咕咚咕咚)用这份力气来强奸你。”
“哞呜呜噢……!”
目睹自己的乳汁被当真奶饮用,我再度发情。
啊啊……我揉捏着乳头自慰,想到普通人正喝着这些奶水……尤其是作为每日乳业继承人的我,竟沦落成牧场挤奶工……父亲若知晓这份背德感……!
“哞呜呜……!”
“这是家庭装,当然全都源自你的乳汁。来,浇灌你的肉棒期待它二次发育吧。”
他将大盒牛奶淋在我的阳具上,荒谬地模仿"喝牛奶长个"的谚语。
“坐起来看看你淋满白浆的乳房,不觉得怀念吗?以前射精后就是这样子,可惜现在你这根废柴连射精都做不到了。”
“哞呜呜呜……!”
我的肉棒浸泡在乳白液体里,活像刚射完精的可笑模样。
“那么……”
“哞呜呜噢……!”
他突然用火车便当体位抱起我,后穴挤压对方阳具的触感令我涌起歉意。
“这就让你的雌性本能彻底觉醒,产出更美味的奶水。”
“哞呜呜噢!”
歉意转瞬被捅穿后穴的冲击粉碎。
在沦为野兽的过程中,仅存的理智随着每一次抽插消散。
或许这场性事结束后,贤者时间也无法唤回我的人性——将这份不安也转化为快感燃料,我卖力地扭动着腰肢。
“哞呜呜噢!”
“看看你前暧昧对象的模样,多可爱啊?”
那时在我的挤奶室……说是"室"其实只是个被隔开的角落,突然闯进来一对男女。
他们就像现在的我和饲养员一样,保持着火车便当体位。
饲养员和……车彗暎(车叫彗)。
不,车彗暎这名字不存在。
如今她耳垂标签上写的才是真名——零号实验体。
“哞呜呜噢!”
这位曾经的大学学妹兼暧昧对象,此刻正被不知名的饲养员贯穿。她脸上布满红潮,表情可笑地扭曲着。啊啊,我现在一定也是这副表情吧。
不同之处在于我是以背后环抱姿势被侵犯,而零号实验体则是普通拥抱姿势。我能看清她的表情,是因为她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正扭头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