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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实验体的臀部因饲养员的肉棒而越发颤抖。
包含我肉棒在内的全身都因虐恋快感而更加战栗。
“我们零星二(孔星里)。加油啊加油啊,要以插在岩石里的艾克斯猎犬匕首为目标才行。”
“哞呜呜噢!”
负责我的饲养员那些空话,就像是在挖苦般刺痛着我的自尊。自尊被刮擦的声音如同用指甲划过玻璃般钻入大脑。
而此时饲养员的肉棒也没有闲着。即使在这样的时候,它仍在卖力捣着我的后穴,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插在岩石里的艾克斯猎犬匕首…岩石是我的屁股,而匕首是饲养员的肉棒。至于我的肉棒…在雌性坚硬的臀部面前连牙签都不如。
“哞呜噢…!”
啊啊啊…被拔出来了。我的肉棒从零号实验体臀部弹了出来。即便经历了插入抽出的过程,她的臀部却像苍蝇停驻又飞走般毫无反应。
太凄惨了…太凄惨了…!
“这是什么?昆虫触须吗?在用触须感受女性身体?”
“哞呜呜噢…!”
被贬低成昆虫触须的肉棒,随着我被火车便当性交时全身晃动的节奏摇摆不定。颤抖的肉棒不断触碰着近在咫尺的零号实验体臀部。
这样子被叫做昆虫触须确实无法反驳。
呃呃…!我握紧肉棒的手加大了力度。就像往乳汁里倒奶粉后摇晃般拼命甩动着自己的肉棒。
早已不指望它能勃起。这种自慰行为不过是为了加深当下凄惨境遇的自残罢了。越是揉搓毫无反应的肉棒,就越会在屈辱中沉沦。
“…?”
眼前的零号实验体转过头看着我。
大学时还是普通学长学妹关系的那会儿,她总是对我展露明媚笑容的脸庞…此刻却因其他男人的肉棒浮现出抹布般肮脏的微笑。
而那笑容…
“噗嗤…!”
化作嘲弄将我的胸口撕得粉碎。
“"哞呜呜噢!"”
啊啊,亲眼目睹深爱之人嘲弄表情成为最后一击,让我像母牛般发出高潮的呻吟。
同时零号实验体也嘶喊出声。
不知是饲养员火车便当性交积累的快感偶然与我同时抵达巅峰,还是看着曾经爱过的男人堕落成这般蠢样产生的愉悦给予了致命一击。
“哞哞哞…”
零号实验体伸手轻抚我的头顶。她此刻发出的吠叫如果用人类语言翻译,大概是在说"可爱"。
“哞哞哞…哞哞哞…”